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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认了还是认了呢?
王鏊很知机的没揪着不放,而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谭景清行事不择手段,死有余辜,老臣是怕坏了皇上的英明,不值得啊。”
抱怨到此为止,转正事吧:“皇上找老臣所为何事?”
好吧,磨一磨还是会心软的:“朕想在静海、丰闰二县搞点产业,却又找不着照看的人手,那些地方官朕不放心,可朕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出任顺天府尹,别说府尹,连能当府丞都不够格。”
王鏊一听上心了,还一边数着一边筛选:“不是万达街那样的产业,应该也不是人气丹,此两地荒芜无产,能有什么样的产业让陛下如此上心?”
朱厚照笑笑:“就是些石灰窖什么的,也是配给盐场用了,去太远了犯不着,也不方便。”
“水泥?”王鏊一下子就猜着了,还好他也只是猜到了水泥。
为了撇清王鏊还解释上了:“老夫这几日也跟着士卒们四处察看,水泥一物果真是国之利器,想必陛下也是依着水泥的倚仗才敢搞晒盐法吧?不然风暴一来,盐塘就会重变滩涂。”
朱厚照嘿嘿直笑,朕也就只能演到这里了,千万别往下深挖啊。
王鏊还是想得很远的:“此物确实不足为外人道也,老夫倒是觉得杨总制那里特别需要此物,不知……”
连敲竹杠都用上了,王师傅也不学好啊。
朱厚照早有准备,一拍胸脯:“师傅请放心,朕不会拿军国大事当儿戏,高凤去了西北,就是为了杨总制制备水泥。”
王鏊很欣慰地点点头,总算是这个弟子没从根子上坏掉,他白担心了。
才怪,朱厚照赖上了:“师傅有什么好招式,过两招来使使,朕是真没底。”
王鏊看着眼前的皮猴,又闪回了,当年那个讨价还价赖课业的太子可不就这个样嘛,唉,都是自己教出来的。
心一软,王鏊就支招了,还指点了朱厚照两下:“陛下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这泰山就在眼前啊,那么高都看不到。”
嘶,从来都只有朱厚照给人打哑谜的份,没想到被人打哑谜这么酸爽。
可朱厚照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出来,那就只能上演技了。
给王鏊添上了茶,九五之尊相伺,总该给点面子了吧。
“王师傅,您就真说了吧,朕被悬在半空晃得紧。”
王鏊两手一摊:“老臣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啊,就是陛下的老—泰—山啊。”
哦,这么拉长了就通俗易懂了,老泰山,对,吴落雁就是静海县人啊,坐地户,家里当然有势力。
朱厚照的老泰山假假也是个伯爷哦,怎么就没想到呢?
吴落雁又不干了,闹别扭。
“臣妾的父亲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