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杜元松。
这家伙现在竟然还有胆子开口。
“说够如何,说不够又如何?”
“你若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否则,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摘下你的脑袋。”
“老三住口!”
“三哥,你够了!你难道非要兄弟们都死在这儿才甘心?为了一个女人,一个都不认识你的女人,现在让二哥死在你的手上,你心里爽了?”
有人愤怒的大吼。
杜元松你他妈是有毛病吗?
这个时候你挑衅这人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你有种,你特么不怕死,你好歹顾忌下别人的性命能成么?
“就是!三哥。你自己不怕死,没理由拖着弟兄们一起死。
这位前辈。我们跟这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打你女人的主意,我们真的是半点想法都没有。
从今天开始,我跟他划清界限,以后他跟我没关系。”
“对,还有我。老大,你到现在还不吭声,还打算护着他吗?
要不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搞出这种事情,二哥怎么会死?
而且说实话,这件事情,我一点都不恨这位前辈。
毕竟二哥是死在了他杜元松的手里。”
“同意,老大,他杜元松的命是命,难道我们的就不是?还是说在你心里,只有他杜元松是你的兄弟,我们都不是?” “够了!是,这事情是我惹出来的。
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我咎由自取,是我害死了二哥。
你们也不必逼迫大哥,我杜元松今天开始就脱离雄狮军团,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跟你们没关系。”
杜元松没有想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兄弟情如此的不堪一击。
到现在为止,他都不认为是自己错了。
也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
错的是吕战。
是他,害死了自己的二哥,害的兄弟反目。
是他,抢走了自己的禁脔。
他们不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意义。
让他心痛的是,没有人能够理解他。
本以为自己肝胆相照的兄弟,原来他们都不懂自己。
能够懂自己的,只有老大,他很感激。
二哥虽然性子莽撞,也不懂自己。
但是每一次,都会出面维护自己。
杜元松无法忘记自己捅死二哥的时候,他脸上的惊愕,难以置信。
但唯独没有怨恨。
二哥一定不会怪我的,他真的把我当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