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的消逝,众人才反应过来变天了。
江陵的脖子只是被江长天抓出了刮痕。
不是很打紧。
在众人散去之后,江博怀正要找江陵说话,却见江陵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起来。
黑的地方正是被抓出来的指甲痕迹。
高高隆起,却没有蔓延的趋势。
江博怀还来不及询问江陵的伤势,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绕是见多识广的江家家主也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戚家竟然如此邪魅!”江家家主知道,这一切都是戚家的功劳。
因为在此之前,江长天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武者而已。
但不论是江长天被利剑所伤而致死也好,还是江长天头颅坠地仍能说话也好。
都是违反天理的。
“或许是和戚家让他突飞猛进的邪术有关。”江陵坐在椅子上,任由葵零和一众医师挨个给他检查伤势和脖子上的黑痕。
“这痕迹是不是有毒?”江陵问。
虽然没感觉到疼,但他心中隐隐有此猜测。
然而江陵却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一众医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连葵零也不行。
“竟然如此诡秘,看来,答案只有从戚家去找了。”
戚家,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尝到觊觎江家的代价。
在场的一众人都没有看见江陵埋在眼皮底下的眼神,他看上去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