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向大年的声音。
“好的,大师兄。”
刘箫开门,走了出去。
向大年、米为义都是刘门忠心耿耿的弟子,刘箫对他们很尊敬。
说起来,刘箫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衡山派弟子,他只能算是刘门弟子。
只有莫大先生亲传的那些弟子,才是真正的衡山派弟子。
好尴尬啊,这关系。
“在原来的剧情中,向、米两位师兄,这个时候已经死了。”
刘箫跟着向大年,来到一间花厅之中。
白天宾客满堂,此时已经走完了。
有些人是这样想的,刘正风和嵩山派结下了梁子,迟早会受到反攻倒算。要是他们在刘府久留的话,会不会得罪嵩山派?受到池鱼之殃?
嵩山派还不能得罪啊,就算心里向着刘正风,也没必要与嵩山派为敌吧。
人在江湖走,招子要放亮点,懂得趋吉避祸。
五岳剑派的同道,也走了。岳不群、天门道人等人,全都如此。
只有冲虚道长还留在这里。
刘正风一心扑在艺术上面,对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没往深处去想。
也可能是看破不说破,勿须因此感慨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刘箫不难猜得到,冲虚道长有些事情,要跟他讲。
冲虚道长的江湖辈份极高,坐在最上首,刘正风坐在他的左侧。
刘正风手里,拿着一封信,赫然就是刘箫写给冲虚道长的那封“求救信”。
刘箫跟两位长辈打过招呼,坐在最下首相陪。
向大年适时地退了下去。
冲虚道长一双慈目,始终不离刘箫半寸,刘箫知道有些事情没办法瞒过他,便直接开口承认了。
“没错,仙鹤手陆柏,是我杀的。”
刘箫的语气很平静,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草包刘公子。
这么大的“小朋友”,坐在武林泰斗面前,还能这样冷静不乱方寸,太难得了。
“就算长年在江湖上打滚的人,见了我也难免会有些局促,他竟然这么淡定沉稳,老道我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不简单啊。”
冲虚道长有些意外。
虎豹之驹,虽未成纹,已有食牛之气。
刘正风道:“箫儿,你……什么时候学的剑法?”
知子莫若父,刘箫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啊。刘箫嫌学武太累,不想学武,只是学了些轻功,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
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刘箫道:“最近这两个月在衡山上面学的。我扫地之余,闲得无聊,就自己琢磨剑法,越琢磨就越有劲,没想到竟然能够打败仙鹤手陆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