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的时候,他对韩大奶奶这些人的知情不报,极为恼火。
“一帮蠢材,哪天被人连锅端了,还蒙在鼓里。”
于是铁拳阿勇便来了。
韩大奶奶无言以对,她能从阿勇平静的话语里,听出杀气来。
“那个犯事的妓女呢?”
韩大奶奶顿时心惊肉跳,在她看来,事情已经过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老板竟然如此多疑。
小丽!
阿吉肯为小丽出头,他们是什么关系?
找到小丽,还怕找不到阿吉?
小丽又是什么人?怎么会惹出这种麻烦?
一路想下去,很多事情都值得怀疑。
……
韩大奶奶有一对丰硕的乃子,年轻的时候,堪称万人迷。不过此刻,她整个人已经瘫成烂泥,软作一团!
脑袋上面,多了一个大洞。
不是钝器敲打,而是阿勇的拳头。
铁拳阿勇,一拳打在韩大奶奶脑袋上,脑髓与鲜血齐飞!
这一拳将她浑身的经脉都打断了,连同骨骼也一并碎了。
出入风月场所三十余载的韩大奶奶,就这样魂归地府!
只因她不知道小丽的家在哪里。
“来历不明的人,你也用?”
这个理由,足够她丢掉性命了。
没有人为她掉一滴眼泪!
她一手打造出来的四大花魁,没有任何反应。接下来的日子里,天香楼依然生意火爆,新的老鸨上任了,替代了韩大奶奶的位置。
似乎,大家已经忘记了韩大奶奶这个人。
小丽也没有掉眼泪,事实上,她拿了刘箫给她的金子,这几天都没有接客,回家去了。韩大奶奶死了,她不知道。
这一天,苗子家里,多了一位客人。
白衣折扇,风度翩翩。
远看似谪仙下凡!
刘箫。
苗子家的环境,在刘箫看来,连猪棚都不如。
破烂不堪的木头房子,依水而建,地基不稳,一看就是危房。
屋里简陋的家具,样样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窗户没有光线透进来,屋顶、墙壁多的是缝隙,处处有光。
“典型的贫民窟啊。“
刘箫心想。
唯一让他感到温暖的,就是老苗婆。
老苗婆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缺了两颗门牙,有着冬日暖阳一般和煦的笑容。
这位吃尽苦头的老寡妇,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能咬牙挺过去。一人一双手,养大一双儿女。现如今,苦尽甘来,苗子成了苦海镇挑粪工的小头目。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