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情势有多危险,他们都清楚。
只要再慢得六七秒,别说刘箫,就是他们四人,也要被炸个粉身碎骨。
刘箫道:“当然没死啊。”
原来,就在那万分危情的时候,刘箫脑子里闪过《九阴真经》的武功。
“缩骨功!”
他编写《刘门正宗内功小观》那个晚上,他把《九阴真经》里面的武功,都过了一遍,对这门“缩骨功”有点印象。
只是觉得这“缩骨功”十分不雅,平时没有实实在在地去练。
关键时刻,为了保命。他只好使出来。
刘箫借着“缩骨功”,将身体变小,直接从铁栅栏里面挤了出来……
他慢了半拍,所以刚才他面临的局面,远比陆小凤他们危险。
他几乎是借着炸药的火力,一起飞出来的。
好在他功力极深,轻功也佳,只要能逃出两重铁栅栏,就有逃脱的希望。
陆小凤道:“你怎么可能不死呢?”
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遇难而死,可是……
刘箫道:“不要这么惊讶,想不明白就对了。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你有四条眉毛,而我只有两条。”
大家都笑了,不过苗子他们,却是含着眼泪在笑的。
刘箫道:“好啦,咱们回去吧。”
在陆小凤、司空摘星看来,刘箫身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也许,他发现了机关,这才逃出来,也说不定。”
如果非得要一个解释,这个解释,陆小凤还是能接受的。
鲁班神斧门设下的机关,都有破解之法。也许竹叶青撒了谎,机关没有被小弟破坏……
……
众人回到破庙。
这一夜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空下起了毛毛雨。
细雨婆娑,从天空轻飘飘地落下来,如飞絮,如细丝。
刘箫不是一个酸腐的文人,脑海里浮现出两句诗: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细如愁的丝雨中,一辆马车,朝着破庙这边缓缓驶来。
赶车的车夫,赤果着上半身,露出青铜雕像一般坚硬的肌肉。
走近一些,刘箫发现,车夫神情呆滞,有如泥塑一般,没有半点生气,不过他赶车的技艺着实非凡,马车行驶得又快又稳。
他背着一个剑匣子,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把剑。
行至庙前,车夫勒住缰绳,放下一个一尺五寸的踩板,然后掀开车帘,一位头上插满了钗环的丽人,慢慢地沿着踩板,落地!
白色的衣裙,裙摆曳地,她往上提了提,没有撑伞,走在细雨里,走向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