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学士,由于袭官之事太过恶劣,松江府上下月余来都把精力放在全力追凶之上,加之土木之术无人通晓,是故才使其陷于停滞。既是有圣上之严令,那下官及诸位同僚自当当做目下头等大事来抓!
不过,下官心中仍有疑问,不知学士可为下官等解惑否?”
谢汝运连解释带保证一番之后,再次提出了一个问题。
“贵府有话不妨直言,只要是有关公事,本官自是知无不言!”
看到卢象升的态度越来越温和,谢汝运心里也更加有磷气。
“学士适才言道,圣上及朝臣认定,是因开海征税一事触及海商之利益,故而方有袭官之事生发,那下官想问的是,若是松江府相关遵从旨意,于半年内完成港口建设,那是否从另一面证明,并无海商参与其中?圣上所定谋逆之罪是否便能改为偶发之刑事?”
“贵府所提似是有些道理,此事先略过不提吧,一切都要边走边看!此番刑部也已遣人随同本官办差,耿推官尽快与其接洽为好。”
面对谢汝运提出的关联问题,卢象升沉吟一会后并未给出确切答复,但语气却是有了松动,这让在场诸饶心里踏实了不少,随后众人不咸不淡的闲扯几句,松江府诸官起身施礼告辞而去。
“文昌,惟貌,卢建斗今日之态度你二人如何看?接下来有何计较?”
松江府后院紧闭的书房内,谢汝运目视黄盛举和耿元仁,叫着二饶表字开口发问道。
三人在回返署衙后便聚集于此,共同商议如何应对这次朝廷的强硬举措。
“府尊,我觉着此事非同可,未曾想到朝廷如此之速便派人下来!此一点足以明,皇帝和阁臣们确是动了真怒!
下官以为,要想化解此事,减轻其对我等之害,须得从卢建斗处着手,将谋逆之罪名祛除方可!如若不然的话很容易将我等牵连进去!
顾、吕等人虽是对我等皆有四时之敬,但我等绝不可因此事而搭上身家性命!
下官以为,须当尽快使顾、吕等四家认清事情之严重性,抛却试图抗税逃税之幻想,并要以实际行动力助港口之建设,借机洗脱嫌疑!
港口越早投入使用,朝廷所征商税越早入了太仓,那谋逆之罪名便无从谈起。只要过了此关,我等最好尽快动用关系调任他处,那以后之事便与我等再无关联!”
黄盛举的建议让谢汝运和耿元仁点头不已。
顾慎卿等人平日与他们三人走得很近,并且每逢三人家中各种生辰寿诞、满月百日、婚丧嫁娶等大事情时,四大海商都会有厚礼送上,正是有了这种密切的关系,所以顾慎卿等人在松江府才可以横行无忌。
这次的袭杀官吏一事,谢汝匀人也是一清二楚,因为顾慎卿等人曾专程就此事征询过他们的意见,但是最后的结果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当初顾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