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要走了。说多谢我多年的照顾,让我好好的照顾阿秀……”
“她还说看着别人去死很难受。她很自私,不想难受,就自己去了……”
……
“嗯,我都知道。”席臻抱着席永,落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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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纳不敢置信,就这样?!如果因为这个淹死,笑死人了有木有。见狱寺君一副恨不得钻进地板的样子,兹纳觉得自己的生活果然是一部杯喜剧——笑死人的那种。
并盛山的另一边
黑发少年拿着陈旧的铁皮盒子,穿过一排排陈旧的墓碑,最终停在其中一个墓碑面前。
墓碑看上去有不少年头了,周边杂草丛生,应该是很多年没有人来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