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是。”穆明汐深呼了一口气，“你告诉那些人族的修行者，可以用妖的灵丹跟血肉炼制成灵丹来修炼，那些丹方以及炼制方法，都是你给出去的。”
“……是。”洛元无从抵赖。他不认为他说不是，对方会相信。
他瞄了瞄那位大妖，大妖稳坐在座位上，对他没多投上一眼。
“大人，我能揍他一顿吗。”穆明汐问妉华。
妉华给出了同样的回答，“随便。只要别打死了。”
穆明汐的修为尚浅，做不到跟穆斐十那样，亲自上手上脚。
她从付嘉盈手上买了一些灵符跟法器，最喜欢用的是一根龙骨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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