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脑子都打清醒。
那时的自己是个什么脑子，连黄芳英那么明显的恶意都没看出来。
在她被传谣言，说她整容、勾引富家子弟时，黄芳英跟她撇开了有关系，而这谣言的始作俑者，恰恰是黄芳英自己。
后来，她有了些名气后，黄芳英找上她，加了她的微信，她就那么同意了。
虽然她那时还不知道谣言是黄芳英传的，但黄芳英背叛了两人的友情是都知道的。
在从系统那里知道黄芳英干的事后，她便黄芳英断了联系。
除了那四个人渣，她没想着把所有曾经欺负过她、对她不好的人都报复个遍，不值得。
前提是别再找她的麻烦。
黄芳英这是找茬呢。
程妩不惯着她了，“这位‘是黄花不是樱花’，还有‘见你就恶心’，是黄芳英吧，你的脸有多大，当年在高中是编造我的谣言，一直遗毒到现在，都还有人问我有没有整容。
黑我的事上，哪哪都没少了你。怎么，看我没死成，你不甘心，又来蹦达了。
别说我没证据，等下了直播，证据我会在我的账号下放出来。”
看两个号从直播间消失了，程妩心里冷笑了下，这种人，只敢当阴沟里的老鼠，一让它们曝光在阳光下，个个都是缩头乌龟。
直播间里又展开了激烈的议论。
成为程妩粉丝的，大都搜过程妩以前的那些黑料。
程妩的黑料太多了，一直被质疑整容是一条。
程妩曾澄清过自己没整容，但没什么用。
这两年，对艺人整容方面，大众的宽容度高了，说谁整容了不算是多大的事，但程妩刚出道的那两年，整容还是个黑点。
黄芳英不是嫉妒她出名了吗，那就给黄芳英个机会，让黄芳英也出出名。
不过，程妩也没把黄芳英多当回事，对直播有关黄芳英的问题没怎么回答，说了几句后，按她预先的安排，拿起了琵琶，又弹奏起来。
两首弹完，再跟粉丝互动了一会。
【程妩，你修炼的成效如何，能不能展示一下】
【对啊，一直很想知道你练武练的怎么样了，很好奇】
看到又有人提这事，这次程妩答应了，“可以。”
一直有人要她展示一下，她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除了修炼，没怎么演示过。
她想过了，顾忌太多，仍是不自信的表现。
既然她都说出来她会武了，也就不用怕展示出自己的武力来。
她到镜头外找来一个木质的飞镖盘，挂在了她身后的墙上。
她坐回到了镜头前，拿起了一把牙签。
【程怼怼是想用牙签当飞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