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提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进入帐内。孙策一看,正是刚刚在帐内出言不逊的刘勋。孙策啐了一口道:“假意跟你结个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给我同黄祖讲和。”
骂完之后,孙策让人带上刘勋头颅送还给刘琦,只说刘琦、黄祖遣使无用,还是洗好脖子等死吧。
不过多时,刘勋人头送到刘琦处。刘琦见着刘勋不到一天功夫,去的时候是个完整的人,回来的时候只剩一颗头了,心中也不由得心中大骇,“不料这孙策如此凶残。俗话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况且刘勋与孙策还结有盟约,如今也遭孙策毒手。黄叔父,我等接下来可有办法退敌?”
黄祖看到刘勋血淋淋的头颅摆在面前,也被孙策给震惊到了,黄祖万万想不到孙策居然狠到这个程度,原本还一副从容的模样也消失不见,“大公子,这孙策凶如狼虎,狠如蛇蝎,又此恨我等,只怕是要与我等不死不休,不如写信向荆州求援,又或班师如何?”
“这……”
“黄叔父也是我荆襄第一大将,当年那江东猛虎孙坚也折于叔父之手,如今这孙坚之子,叔父莫非便降服不了他了吗?”
看见刘琦还想最后挣扎一下,黄祖也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些年拿着杀了孙坚的战绩到处卖弄,而当年伏杀孙坚的真像却被黄祖掩埋下来,故此整个荆州只知道黄祖杀了孙坚,却不知道黄祖是怎么干掉孙坚的。黄祖自然也是拿着这事大吹特吹,此时遇到真正厉害的一下原形毕露,关键时刻竟然连个借口都想不出来。
就在此时气氛一下尴尬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人进帐言道魏延来此求见。
被这么一打岔,黄祖顿时松了口气,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倒是刘琦还记得那个之前被自己赶出帐外的魏延,刘琦知道他后来被文聘要过去了,如今怎么突然要来这里求见,莫不是彭泽湖出了什么事?
“你且唤魏延进来!”
不过多时只见魏延身穿单衣外罩铁甲,浑身血污冲进帐内。刘琦见着魏延这副模样,刚欲说话,却被魏延身上一股血腥味呛的赶紧捂住鼻子,缓了一会这才适应了气味然后问道:“魏文长,你不是在文聘帐下听命吗?怎么这副模样到了这里去?难不成是彭泽湖那里出了什么事吗?”
魏延见刘琦见到自己这般表现,却是先捂鼻子,心中登时满是不忿。接着听到刘琦问起原因,这才压下不忿,将之前长江上的战事一一说出来。
原来自从魏延保着文聘夺船射死董袭逃上岸给文聘草草处理一下伤口之后,便抬着文聘想找一户人家先给文聘救治一下。
魏延等人行到半夜这才找到一座草庐,敲门半响才有一人打开门来。魏延见此人一人年约五十,精神抖擞,神采斐然,不似凡人,于是连忙道明来意。
这人连忙叫魏延将文聘抬入草庐内。待魏延进入草庐之内这才发现原来草庐之内并只有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