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以互助会为首的邪教组织……”
“……近期雾霾污染指数较高,出门时建议使用s规格及以上的防护口罩,如非必要,建议您不要出门,城邦政府已开启第三十八次议会,考虑增加免费配发口罩额度,高规格的过滤面罩价格也会有所下调……”
秦非一条一条刷着视频。
以往这些不知所云的新闻,现在看了只觉得有一些好笑。
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
如果不是加入了红柏树小队,怕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吧。
……
……
洗完碗后,秦非从床垫底下把西服扯出来换好,然后穿过仍旧迷雾重重的小区,在公交站等待悬浮公交。
周围的人都戴上了比以往更加厚重的口罩,只有他什么也没戴,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怪异的装束引来了周围很多目光。
当你和别人不一样的时候,就是最大的罪过。
上了车之后,秦非的周围空荡荡的,大家都离他很远,好像因为他没戴口罩,就会传染病毒一样。
下葬的地方在内城区的一座高等墓园,离这里很远,秦非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悼念厅里已经挂上了白绫,屋子正中间挂着罗柏和小丝的黑白照片。
相片里的人没有戴帽子,微卷的头发有些俏皮,让他那双温和沧桑的眼睛看起来变得年轻了些许。
罗柏嘴边的微笑永远定格在了完美的弧度。
旁边的小丝则是弯弯的笑眼,长发编成了两个辫子垂在胸前,笑意盈盈地看着秦非。
秦非伸手捂住了胸口,静静看着这两副照片。
看着那张表情平静,眼中却藏着很多痛苦的脸,秦非喃喃道:“你早就想死了,对不对?”
“他是早该死了!”
旁边有一个声音接过了话茬。
秦非扭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面容很是陌生的男人,他身材高大,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那上面还能清楚地看到被烟头灼烧过的痕迹。
秦非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问道:“你是谁?”
那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只递给秦非,在被拒绝之后也没有生气,而是自己点燃,叼在了嘴里。
“你不认识我,不过我对你可是很熟悉啊。”
“q。”
男人说着,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容让秦非觉得他有些眼熟。
“我叫罗凯,是罗柏的堂哥。”
见秦非脸上惊讶的表情,罗凯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他没跟你们说过我吧?这也正常。”
“因为他觉醒了能力,我们全家付出了23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