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若能活下来,将来一定不会放过这条狗妖,必让他也尝尝成为血食的滋味。
苟道人也不多话,再度提起阳凡升入苍穹。
足足飞行一月之后,苟道人带着阳凡落在一座山峰上。
四座气势磅礴的万丈剑峰耸入云霄,每一座都如同通天利剑,其上荒凉无比,草木不生,四座巍峨剑峰两两相对而立,相隔百里,呈四方之势。
而在四座剑峰山体内部,分别有一道水缸粗的漆黑铁链,铁链之上,竟刻满神秘符咒,四条巨型漆黑铁链延伸汇聚之地,竟栓着一座青铜古庙。
若是从天穹上看下来,便是四座相对而立的剑峰之间,水缸粗的铁链呈“十”字状,在“十”字正中心,便是那青铜古庙。
在青铜古庙下方,则是如地狱般的巨大黑暗深渊,弥漫着浓浓灰雾,足有方圆数十里,深不见底,深渊中时不时传出一阵一阵怪异的兽吼。
而此刻阳凡和苟道人便站在其中一座剑峰之顶。
在他们落于剑峰之时,深渊之中,隐隐有一对巨大猩红眼眸浮现,冷冷的看着他们,随即又沉入深渊之中。
苟道人拎起阳凡落于青铜古庙门前,铜墙上,满是触目惊心的剑痕和掌印,似记录了一段段惊天大战的往事。
古庙之上挂有一块残破牌匾,依稀可见“玄贞观”三个大字。
古庙大门也锈迹斑斑,足有三十丈高,门上刻着神秘的图案,似乎是一名伟岸无比的男子捏拳跟某种存在对战,但是却看不清楚,因为一道足有十丈大小的手印刚好击在那个位置,只能看道一截漆黑而狰狞的爪子。
庙内,尽是厚厚的尘土,走过之后,留下一排脚印。
在大殿墙壁上刻有复杂繁奥的古字,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无法理解,除此之外几乎空空如也,只有一座被灰尘覆盖的巨大石像。
苟道人带着阳凡落到石像前面,看着石像道:
“玄贞子,你曾告诉我要心怀正义,以善为本心,方能得道。而如今,你已尸骨成灰,我却逍遥自在,还得这人体大药,你的道,在哪里?”
苟道人神色愤恨,得意,猖狂,面色变换不定,又盯着石像恶狠狠道:
“一千年,整整一千年啊!如今再也没有人能束缚我!”
“以前我仅仅只是吃一名凡人,你便用神雷劈我十日,呵呵!
不久前,我吞掉一座城池上百万人,老弱妇孺皆没放过,特别是刚出生的婴儿,鲜嫩无比;那血肉咀嚼起来的滋味,妙不可言啊,你又能奈我何?”
苟道人在石像前似洋洋得意,自言自语,又似在发泄心中苦闷。
这石像便是苟道人的师尊玄贞子,也是这玄贞观的主人。
苟道人本是一条野狗成精,嗜血如命,喜好食人,犯下累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