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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竹针就全部没入了蚩丽英的体内,哪怕是我想拔出来都不容易。
等蚩丽英悠悠苏醒,我冷笑道:“老妖婆,怎么不继续用你的避刑之术了?”
她瞧了瞧地上的断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蚩丽英再次干呕了几下,惊恐地说道:“别别别,我服了……”
我眯着眼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既然让我费了这么大工夫,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说完,我倒提着蚩丽英的双腿,走向了臭水塘。
这一次,蚩丽英惊恐万分,一边干呕着一边求饶。
只可惜,她那求饶的声音,很快就被“咕咕咕”的冒泡声所取代了。
一两分钟后,我把她提出了水面。
“呃……我错了,呃……我该死,你杀了我吧……”
蚩丽英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我还在吓唬着她:“先别急着认错嘛!这只不过是道开胃汤而已,正餐还在后面呢!”
“待会儿,我肯定给你找个大点的化粪池,让你饱餐一顿!”
闻言,蚩丽英直接哭了出来,“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全都告诉你,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我啧了一声,把蚩丽英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哎呀,你都年过九旬了,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什么痛苦磨难没有受过?你这把老骨头,根本不怕任何酷刑了!”
“来来来,再喝两口开胃汤!”
我又把她浸入了臭水塘里。
几分钟后,当我把蚩丽英提出来时,她连胆汁都吐出来了。
这一次,她彻底崩溃了!
蚩丽英撕心裂肺地哭叫,她说,陈道静不是她害死的,她当年根本不是陈道静的对手。
陈仙姑惨死以后,她在机缘凑巧之下,被一个棺中尊者收为徒弟,这才学会了炼蛊术和土遁术。
袁福庆的地遁术,还是她教的……
我追问道:“棺中尊者?你的意思是说,你被一个死人收为徒弟,学会了炼蛊术和地遁术?”
蚩丽英点了点头。
忽然间,我想到了爷爷跟我讲的“死人收徒”。
清朝道光年间,我们村的杨文彬进京赶考,错过了客栈住宿,只好在荒郊野外露宿一晚。
半夜时分,他突然听到附近有人吟诗作对,当即走了过去,打算和对方一起探讨学问。
一番交流,杨文轩非常佩服对方的才华和见识。
对方也不客气,说杨文轩如果愿意拜他为师,他愿帮杨文轩这次科考名列金榜。
杨文轩二话不说,立即拜师行大礼。
对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