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收碎头发的,做起了垃圾分类。
另外一件是,有个算命先生,非要给他算上一卦。
当时,他发现那个算命先生,居然跟在理发店收碎头发的那个人,长得非常相似。
我心里一动,追问道:“那个算命先生给你算卦了?他有没有问你的生辰八字?”
李建伟给我倒了杯酒,回答道:“我看他那么大年纪了,不忍心拒绝,反正也就几块钱的事。再说了,算命嘛,哪有不问生辰八字的!”
我将啤酒一饮而尽,心里已经大致明白了。
那个算命的和收头发的应该是同一个人,他利用李建伟的头发和生辰八字,施了某种邪门秘术!
酒足饭饱,我目送表哥回家之后,直接去了邻村。
我围着王梅家转了一圈,发现这个寡妇家的主房朝阴,白虎高、青龙低,在阳宅风水上犯了大忌。
更重要的是,她家的院子一头宽、一头窄,在风水上属于非常不吉利的棺材形!
怪不得王梅守寡多年,贫困潦倒呢。
看来,她不是深谙民间秘术的高人,甚至连基本的风水知识都没有。
我估计,她应该和表哥一样,都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想到这里,我敲响了她家破破烂烂的大门。
“你找谁啊?”
一个踮着右腿,面色黑瘦的农妇开门来了。
我微笑说道:“大婶你好,我是杨镜若的孙子杨景先,我路过这里,发现你家的宅子在风水上有点问题,所以顺道跟你说一声。”
王梅怔了一下:“你是风水大师杨镜若的孙子?快进来坐吧。”
进院后,王梅给我倒了杯水,说她其实也听人讲过,这个宅子风水上有问题。
可她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小孩,赡养老人,非常不容易,哪还有闲钱折腾房子啊?
看着沧桑憔悴的王梅,我不由得心生怜悯。
我试探着说道:“我是去小李庄走亲戚路过这里的,小李庄的李建伟,是我表哥……”
王梅立即说道:“哎呀,你可要好好劝劝你表哥啊!”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孩子比他都大,怎么可能嫁给他呀……前段时间,你表哥捧着一束花来找我,弄得周围风言风语的,搞的我好像经常勾引男人似的,都快没脸见人了!”
“下次他再敢来我家胡闹,我真跟他拼命了!”
我连忙赔笑道:“对不起啊大婶,其实我表哥今年刚订的婚,他绝对不是故意来给你添麻烦的。”
“我怀疑,我表哥中了邪,你们都是受害者……”
王梅一怔,“这样啊?我当时也是这么寻思的,可是……”
我抬了抬手:“大婶,你不妨回忆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