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紧接着,我来到了听风观,想请观云道长的衣钵人,也就是妙元道长收我做个记名弟子。
妙元道长说,这是坤道道场,不收男道士,让我去别的地方拜师。
还好我早就准备。
我马上表示,我只做记名弟子,而且我可以不进听风观,只在外面搭个简房修行。
听我这么一讲,妙元道长有些犹豫了。
我立即趁热打铁:“一阴一阳谓之道,就连三清道祖都是男的,为什么你们听风观如此拘泥于男女性别呢?”
就在这个时候,陈小宁走了出来。
她严肃地告诉妙元道长,如果听风观坏了师父所立的规矩,不再是一方纯粹的坤道道场,那她也就告辞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这一下,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妙元道长,立马拒绝我了……
眼看着我想的两条路都走不通,不禁有些犯愁。
虽然我很欣慰,陈小宁对我重情,让我根本不必担心她移情别恋。
可我更担心,我不能名正言顺地守护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毕竟,我们杀死袁福庆的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断山派到时候是不会放过陈小宁的。
思索许久,我想到了第三种方法。
这个方法虽说有些危险,但也不是不可一试。
我决定,加入断山派,最好能混成断山派的高层。
这样一来,我不仅有机会弄清楚石闸崖的秘密,完成我和陈小宁的夙愿,而且我还能随时打听到断山派的动向,及时做出对策。
说干就干。
第三天中午,我在集市上的一个小饭馆,找到了元鹤龄。
我故意装作不认识元鹤龄的样子,点了两个菜,几瓶啤酒。
趁着喝酒的工夫,我漫不经心地向旁人打听断山派的情况。
元鹤龄就坐在邻桌,他瞄了我两眼,没有吱声。
不过,等我酒足饭饱的走出了小饭馆之后,元鹤龄却跟了上来。
当我走到行人稀少的地方,元鹤龄快步撵上了我。
“小伙子,我刚才见你打听断山派,你想干什么啊?”
我用陌生人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元鹤龄:“怎么?你知道断山派在什么地方吗?”
元鹤龄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警惕地打量着我,追问我是什么人,打听断山派做什么。
我扭过头,四下一瞧,然后压低了嗓门儿,“我想一夜暴富……”
我告诉元鹤龄,我听说断山派寻找天材地宝,弄了不少金银古董,所以我想加入他们,碰碰运气。
元鹤龄这才放松了不少。
他询问了我一些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以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