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让王赅去给自己办了出院。
王赅下楼去了住院部的前台,白茑说要去给安小语下楼从车里拿一件军用的羽绒大衣给她穿上。安小语现在的境界跌落到了明体,没有了神功护体,自然也对寒冷的承受能力变弱了很多,于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白茑也离开了病房,而安小语则活动了一下手脚,支撑着床头站了起来,感受着肋骨上麻酥酥的疼痛,同时感受了一下空荡荡的身体,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而且肌肉的创伤在现代医学中并不适宜快速治疗,所以现在活动也有些僵硬。
适应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安小语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拿起了自己的刀,正在挂刀的时候,安小语就看见一个鬼头鬼脑的老头正在自己的门口张望着。
安小语警惕起来,难道对方在一眼也有人?不过这种监视也太过明目张胆了一点吧?
想了想,安小语走到了门口,看着那个向里张望的老头,这个时候,老头也在打量着安小语,小心地问道:“你是安小语?”
安小语大惑不解:“我是,您有什么事吗?”
她看到老头身上穿的确实是医院工作人员的衣服,不过外面还套着一件黄马甲,显然是个清洁工。医院这种清洁工很多的,大多数在外面打扫的都是女工,男工一般负责杂物间和厕所之类的。
这个老头怎么到了这边?显然并不认识自己,还要来找。
老头讷讷地说:“挺久之前,你……有一个朋友,把一件东西放在我这儿了,说要我交给你,一定要偷偷的,不能有任何人看见。”
“朋友?”安小语一愣:“我的朋友?”
老头刚才没说清,现在有些囧,连连摆头:“我的朋友。”
安小语沉吟了一下,点头说:“我是安小语,东西在哪?”
老头一直放在兜里的手掏了出来,伸出手来,打开手掌,安小语就看到他的手里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金属盒子,盒子没有任何的装饰和花纹,但是带着一个隐蔽的盖子,显然是中空的。
安小语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老头,确认他不是敌人派来的人肉**,小心地问:“盒子里面是什么?”
老头一脸茫然:“我不知道,他不让看。”
安小语点点头,接过了盒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但还是决定要将这个东西带回去,跟管理员一起分享,降低一下风险。
但是老头不能就这么走了,安小语继续问:“你那个朋友,现在在哪?”
“不知道。”
“不知道?”
“偶然认识的朋友,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去哪了?”
“不知道。”
“那他有什么特征?”安小语锲而不舍地问道。
老头想了想,告诉安小语说:“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