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的安小安,破口大骂道:“又是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可能差点就被淹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要你用命来还!”
安小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了楚禅,他的父亲诶呦感激自己,反倒是对自己恶语相向。这个善良的东荒少年忍不住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一丝的迷茫,还有大片的畏惧和抵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安小语和魏卿玄划着皮筏子来到了他的身边,有安小语暗中的催动,他们的皮筏子显然比其他人要更加的块,所以才能这么快地赶到安小安的身边。
看着安小安被人踹下水去,安小语几乎要出离愤怒了,伸手握住了腰后的刀柄,但是深吸了两口气,终究还是松开了手,看得旁边的魏卿玄一阵的冷汗直冒。
将安小安拽上了皮筏子,本来想就这样过去,念在他担心自己儿子的份上,就原谅他的出言不逊。
然而楚先生却不想放过安小安,继续说道:“早上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还不承认!现在你又引诱我儿子来找你,这么远的距离,你就是想让他死是不是?这样你就能报复我?你就能让我放弃报警调查你偷东西?呸!”
一口唾沫吐进了海水里面,白色的泡沫随着浪花逐渐飘散,但是安小语心中的愤怒却越来越聚集了起来。
魏卿玄看到安小语想要爆发,赶紧说道:“楚先生,早上的事情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小安没有偷你的东西,你也不能随意指认,甚至臆测我们想要害你的儿子。”
“相反的,是你自己丢了东西,是你儿子自己离开了游艇要过来,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你们自身需要负责的,将所有的责任推给无关的人,这就是一个高素质的人应该有的样子?”
可以说,魏卿玄已经很好说话了。他是个经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是一个社交场合的老油条,并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利和家世直接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反而是将事情讲给所有人听,讲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让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安小安这个少年的心中才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留下什么阴影,只是一味地针锋相对,只能产生反效果,而且也不符合他现在领队的身份。
安小语看到魏卿玄发话,也是没有发作,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姓楚的一时没有什么话好说,魏卿玄直接调转了船头,带上安小安离开了。
安小安很迷茫,他看着安小语问:“姐,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安小语摸了摸安小安的头,轻声说道:“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弄不清楚的,因为是真的也未必有人会说,说出来也未必有人会信,那么多人都原因用不好的心思揣摩别人,这是一种可怜的表现。”
“因为能够看得清这个世界上事情本质的人很少很少,天下都是这样的可怜人。所以你不需要觉得奇怪,因为他们之所以对你抱有恶意,只是因为他们的可怜,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