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因为我的父母虽然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但是他们的话总是对的。”
“但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可能是说了太多这个世界上的真理,培养出了世界上最优秀的儿子,上天没有绕过他们。”
守林人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里带上了一丝的泪光,扬起头来又灌了一口酒,继续说道:“癌症,晚期。”
“你也知道,癌症这种东西,是最近这些年才开始有办法治疗的,二十几年前,一旦发现了癌症晚期,几乎就是必死的结局,所以我的父母就这样死了。”
“为了给他们续命,寻找治疗的办法,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手上没有剩下一分钱,但是终究还是徒劳无功。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父母去世之后,我回到了公司里面,努力地将这种悲伤抛却在脑后,努力地赚钱,努力地想要赚钱,因为我的妻子我经怀胎十月,我的儿子就将在这个时候出生了。”
“然而就像是上天想要戏弄我一般,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我突然在上班的途中遇到了事故,受了重伤被人送到了医院,昏迷不醒来两三天,醒过来的时候才接到通知说,我的妻子已经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当时的心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描述。不只是因为儿子出生的时候我没有在旁边,也不只是因为自己受伤的悲痛和新生民到来的开心,还有那种对于生活的无奈,这种感觉,你懂吗?你应该懂的吧?”
守林人看向了安小语的眼睛,似乎看到安小语的过往。
“这次给我治病,花光了我们手里最后的一点钱,我的儿子即将在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忍饥挨饿,甚至还有可能受冻受苦,这才是我不愿意去面对的现实,而我将这一切都归结到我自己的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的床位上住进来了一个新的病人。同样是外伤,但是他的伤势似乎比我更加严重,他的身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白色的绷带里面渗透着鲜红的血液。”
“等到他醒过来之后,我才知道,他居然是我们县城地下势力的一位大哥,掌控者大片地下范围的存在。和他住了几天的医院,我每天都悄悄地以泪洗面,终于还是被他注意到了。”
“黑大哥听了我的故事之后,给我指了一条明路。他告诉我说,他是因为一次械斗才收了这么重的伤势,出院之后甚至还要去警备队接受调查,去法院接受审判。”
“当然,作为地下势力的老大之一,他当然都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他找到了一个替罪羊,打算用钱收买这个人,让他替自己顶罪,将主要的罪责推到替罪羊的身上去。”
“而他给我指出来的这条明路,就是我去做这个替罪羊,然后我去监狱里面替他承担罪责,而他将原本准备好的那一笔钱都交给我的妻儿,甚至还负责照顾我妻儿今后的生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