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钉子,而起就算是想要重新开始都会很难,你觉得这样的人,会对你们这样不愿意臣服的人做出什么事情来?”
费戎摇摇头,沉声说道:“已经晚了,我刚才已经把人给推回去了,我受不了这样的事。而且我也已经想好了,就算他能安排我将来的去处,但是总不能干扰我建功立业吧?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绝对不会比你差。”
霍家潘苦笑着说:“那这样也太苦了一点。”
费戎这才抬起头来,对霍家潘说:“我不怕吃苦,你还都不知道吧?我父亲是东荒人,从连长接管我们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定了,我这辈子都是东荒军的人,将来,连长会接我回去的。”
霍家潘稍微有些动容,虽然对于这个连长会接他回去还有点怀疑,但是想到安小语,霍家潘确实就释然了很多。毕竟如果让费戎和自己做一样的事情,恐怕不是露馅就是被迫害,不如就这样分开。
于是他拍了拍费戎的肩膀,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那你就怎么想的怎么来,将来如果你要是混的不好了,我可一下都不会帮你,到时候我就是连长的左膀右臂,到时候看你的笑话。”
费戎再次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大笑一声说道:“哈!你以为你就会顺风顺水?我可告诉你,将来有一天我回到了东荒军,听说你真的叛变了,到时候天涯海角,我都过去毙了你!”
霍家潘也是笑了笑,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互相说了一句“保重”,在这一间临时安置所里面分开。
第二天,霍家潘接受了马生时的招揽,被委派到了西方边陲的地方,没想到一下子就当了一个副排长,官升一级。临走的时候,那位美女来到了霍家潘的住所里面,与他缠绵一夜,早上送走了一身清爽的男人,还许下了很多的期许。
而相比来说,费戎的那边就有些冷情了,没有恭喜的人,没有送行的美女,甚至都没有多少随行的同伴,在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年岁稍大一些的老兵,脸上带着颓废的神情。
颓废的老兵看到了费戎,有些愣神,问道:“小伙子,你也是得罪了什么人了?”
费戎看了一眼老兵,没有作声,不知道这些人到底都是个什么路数,也不知道身边有没有什么马生时的奸细安排在身边。他已经决定,从今之后自己都不再轻易说话,不会透露自己心里的一点想法。
然而这个老兵看到费戎不说话,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滔滔不绝地说道:“我能看出来,你是从一个大部队里面出来的精英。唉……当年我也是西方边境上一名骁勇的战士,直到我的膝盖中了一箭……”
听着老兵滔滔不绝的讲述,费戎看向了飞机舱里面这些人的表情,才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在各个地方得罪了什么人,最终被发配的士兵。而他们此行的地点,就是整个帝国最严酷的边境线——极北。
但是,费戎并没有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