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让疯狂认错:“属下该死!”
启松看着熊让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华叔,说道:“事情早在预料之中,启亿是我的儿子,他们有了事情一定会拿住启亿,让你们施展不开手脚,但是我要知道的是,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熊让听到启松的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生气,于是说道:“其实事情是因为一个小姑娘引起的!”
“小姑娘?”启松马上就发现了事情的关键,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熊让于是从启亿看上了那个小姑娘,然后将小姑娘带到了蓝带鱼就把开始讲起,到现在启亿被抓走不知所踪位置,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了启松听,讲完之后这个汉子的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大大的汗珠。
启松听完之后,仔细咀嚼着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是怎么样的?”
熊让听到启松的问话,也是看向了华叔。
华叔想了一下说道:“那个小姑娘,很可能就是一个饵。无论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的背后有人,或者是这个小姑娘根本就是虎穴安排过来的人,毫无疑问的,这就是第一步。”
“利用这个小姑娘,将太子爷引到有关余良的事情上面,让太子爷将余良给抓起来,这样他们就可以说成是我们将私人的恩怨转变为了势力的争斗,因为余良本身就是虎穴在东南城区这边一些场子的安保负责人。”
“然后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个借口名正言顺地抓住太子爷,用太子爷胁迫我们,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紧接着又散布出消息说我们的太子爷被人带走了,让我们颜面尽失,不得不和虎穴决一死战。”
“到时候就算是再差的情况,他们所损失的也只是一个小喽啰,而我们损失的则是一个龙头的儿子。这样的对比就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加有利于虎穴,让我们颜面扫地。”
启松点点头:“你说的也是我所想的,虎穴这次派来的这个陈塘,还真的不是什么莽夫,恐怕这一次的这些计划,都是出自他的手笔,连黎伥那个小儿都不管。”
华叔附和道:“虎穴对手下一直都是放养。”
想了想之后,启松抬起头来,看到还跪在地上的熊让,摆摆手说道:“跪着干什么?起来!”
熊让连忙站起身来,两腿有些发麻,抖了三抖才站稳,启松仅有一点的愤怒顿时就消散了许多,于是说道:“这件事情防不胜防,根本上来说还是怪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你回去吧!该找就找,找不到也无所谓,大不了就一场硬仗,不过!”
听到这个不过,熊让立刻认真起来。
启松的脸色难看,说道:“这些个散布消息的人,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到底从何而来,他们的消息到底是谁散出来的,找到之后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熊让大声称是,转身走出了启松的办公室,这才松了一口气,坐上自己的车之后,揉了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