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荒,我知道那个地方只要你待人诚恳,别人也会诚恳待你。可是你要习惯,帝都是不同的,或许说,除了东荒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不同的。”
“我给你讲讲我最近的故事,或许你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轻声说道:“我从小就是家族的继承人,从八岁那年我连续考了三年小学全科满分之后就已经定下来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变过。”
“当然,我自己也知道这个身份的代表着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我认为这是责任、是鞭策、是使命。所以我一直努力学习,尽量让自己更优秀,学习更多的东西,准备继承魏家偌大的产业。”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魏家是什么,也不知道军事世家是什么,更不清楚军事到底怎么样运作。慢慢地随着年纪变大了,我开始在老师和家人的引导下,拥有了自己的思维和三观,才开始真正去了解我所接触到的一切。”
“经过了这么多年多积累,无数的知识放在我的脑子里,当然给我提供了前瞻的眼光。我开始明白过来,所谓继承人的身份,不只是我自己都事情,不只是我要继承家里的产业,我要去努力,我要合格这么简单。”
“继承人的事情,虽然合格是基本的要求,可永远都不是合格那么简单。这件事情你明白的吧?想要掌管一个家族,不是去做一份工作,没有什么按部就班的流程,所有一切的变化,每一个抉择都要你自己来决断。”
“那个时候开始,家里人开始让我接触家族是的事务,先是外围的经济产业,然后转向了高层的交际圈,涉及到了朝政,然后又开始接触到军事领域。这样一步步接近家族的核心,让我开始有了一个继承人的觉悟。”
“但是,二叔总是告诉我说,所谓继承人,不是我想的那样的,只要我不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人,永远都不知道继承人到底意味着什么。然后他就怂恿我去会所找个失足少女去把自己给破了之类的,反正我也没听。”
“当时我以为二叔是胡说八道的,你也知道,我二叔这个人,本身就是离经叛道的代表,也就是你这样的晚辈能够跟他正常交流,否则天赋不如他,他就当自己是老大了,张嘴闭嘴整天就知道吹牛逼忽悠人。”
安小语脸色古怪,虽然知道魏方圆确实是这样的人,但是从魏卿玄的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有点不太一样的感觉。
但是魏卿玄一点都不在意,而是继续说:“我这个想法是日渐加深的,随着我的能力不断提高,随着家族的事务在我手里越来越得心应手,尤其是当我和陆宇琪都结婚了,我还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变化的时候,我就觉得二叔就是胡说。”
“可是,这个转变来的太快了,就在不久前,我毕业的时候。”魏卿玄的语气多了一分的感慨:“当这样的转变突然到来,我才开始意识到,二叔不是忽悠我的,他是真的看穿了这件事情的本质,所谓的继承人的意义,我才开始明白。”
“其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