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章后,连夜给我电话,让我把稿子通过邮传给他。很快,《邮》杂在2015年第11中,全文发表了这篇文章,这杂还发了我写的一首怀念黄里的诗《·悼黄里》。很多认识我的邮者纷纷来电话,说看到了这篇文章和诗,反响不错。在好的稿面前,刘劲独慧眼,拍板决定,让人不服不行!
2020年****疫情行,我们这些邮者都成了家蹲邮者,大概有3年多没有一起聚会了,也没搞邮活动了,大家都心烦意乱地在家里,如困兽和无头的苍蝇。
一天,刘劲来电话,和我探讨如在疫情间开展邮活动,鼓励我们在好了充分的防疫备的情况下,可以些筹备,适当一下开展一些力所能的邮活动的可能性,让人倍温馨。
在刘劲的鼓励下,2022年2月18日,我和中院邮协会副会长王渭、视邮联谊会会长岳晓湄、《中国邮报》记者蔡旸、王宏伟和版面编辑小鲁等一起搞了一个小型聚会,主要讨论在疫情间好防护,开展力所能的邮活动的事情,还备搞一个会内的邮品拍卖会。
这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到底还会肆虐多长时间,谁也说不,但活人不能让尿憋死!阳总在风雨后。
国著女作家米切尔在著《飘》的结尾写到:“毕竟,明天的阳,又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