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你家门口也不敲门,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是个怪人,我还以为他是想来租房子的。”
“你跟他说话了吗?”
“说了啊,我问他找谁,他就说找住在这里的人。我说你平时基本这个时间肯定在家的,如果你不在家估计是出门去了。他也没理我,就在原地站了几秒,看了看我就离开了,说起来那个男人还真没礼貌啊。”
唐雨闻言表情一言难尽。
“他可能是蚌埠住了。”
“什么意思?”
“没,我随便说的。”
听君一席话,犹如庄周带净化。
确实,我不在家的话也不用估计,肯定是出门去了,我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次。
但唐雨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偶尔就有想要租房子的人找上门来,就算他撤下了网络上的租房信息,附近的街坊邻居还是知道他这个小包租公有空房子的。
“而且那男的穿得挺奇怪的,还戴着副墨镜,又长得高高瘦瘦,用我家乡的话来说,这样打扮的男人不是说相声的就是给人算命的。”
“算命的……”
唐雨喃喃自语,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莫非……他就是帮助张不举逃过一劫的算命先生?
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唐雨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