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玄色宽袖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怒气,面容虽然俊美,语气却是冰冷至极,“我找朱小姐有要事,事关案情,还请云舟公子放人。”
“天气寒冷,方才花心饮了一些桂花酒暖身,眼下已经睡下了。”陆云舟侧身指了指睡榻里面,白色的帷幔低垂,那少女气息微妙,“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说……”
话音未落,楚莫便一手将门推至全开,只身闯入了寝房内,“你与她还未完婚,如此于礼不合!”
驹九和鸿十等在廊下,片刻后就见他家大人横抱着一个身披胡服的女子出来,周身怒气催动玄色衣袍猎猎扬起,将那黄梨花木门踹得“砰砰”作响。
见三人走远了,那青色衣袍的男子仍倚靠在门前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陆云舟长眉微蹙,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怒意,微眯双眸似在盘算什么。
花月居中此时还灯火通明,宋珍正焦急地等在院中来回踱步。
方才楚莫来“花月居”寻朱影,得知朱影被陆云舟叫走,就在厅中与宋珍喝了一会儿茶。
后来她久未回来,楚莫便急忙赶到绮月居去了。
“朱小姐怎么了?”宋珍看见楚莫抱着朱影进门来,连忙上前问道。
她心中有些吃味,但还是安慰自己,这人不是楚亦,若是楚亦,断不会如此。
“中了迷药。”楚莫看了宋珍一眼,便径直走进里间,将人放在床榻上,“宋珍,你帮她换身衣服。”
“放心吧,交给我。”宋珍一见朱影的胡服外衣已被解下,又不省人事,心中便也猜到了七八分。
不过陆云舟与朱影有婚约,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何楚莫会如此生气?
换上衫裙后,朱影又睡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清醒,醒时看见床头坐着一男一女,二人沉默不语,神色都有些怪异,心事重重的样子。
“楚大哥,宋小姐,我怎么在这儿?”朱影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明明是在陆云舟房里,还中了迷药。
“是楚少卿送你回来的。”宋珍道,“我给你换的衣服。”
“啊!是我一时大意了,”朱影一拍脑袋,又检查了一下衣服,便挣扎着坐起来,“多谢两位搭救之恩。”
“以后你自己小心,别再被人给……”楚莫冷冷瞪了她一眼,又轻咳一声道,“看着挺聪明,怎么老是被人下药?还是个医女!”
楚莫这话说的不假,算上楚莫在幽兰院中遇袭那晚,这已是朱影第二次被人给迷晕了。
可也不能怪她,大唐无色无味的毒药太多,五花八门防不胜防,陆云舟又不讲武德,动不动用这招。
朱影暗暗下定决心,从此以后要好好研究大唐的各种毒药,争取做个辨毒达人。
她记得好像陆云舟的房里有一本叫“千毒录”的古书,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