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我没有大姐。”
玉柳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听说你师父是西草寺的净一大师,你怎么连一点佛法也没学到?是大劫!不是大姐!劫难的意思。”
鸿十也不是没学过佛法,只不过心思没放在那上面,“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个劫难来历练!”
白衣少年拱手道完谢,转身跃上屋顶消失了。
玉柳叹了口气,这少年的悟性让人不敢恭维。
狐七听了两人的对话,忽嗤笑一声道,“玉柳姑娘,你自己那身功夫来历不明,还在这儿指导别人……”
他行走江湖多年,昨夜与她交手,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狠绝的招法,此女肯定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英雄不问出处,何况我师门乃是武学源头,你这凡夫俗子自然不懂!”玉柳瞪了他一眼,就拉着朱影走了。
武学源头?这小丫头片子真敢说!
狐七望着两人的背影,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瞬间放大,眼神由不屑渐渐转变为震惊。
朱影和玉柳上街用过早膳,就在长安的街市上闲逛起来。
时值春末夏初,天气有些闷热,转眼间又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
两人见天色不好,又未带雨具,便匆匆往回赶路。
走到一半,玉柳忽然停住,拉着朱影不让她再往前走。
玉柳是习武的,感觉一向敏锐。
朱影见她止步,便也连忙停下脚步,屏住呼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此时已有些雨点“啪嗒啪嗒”坠到地面上。
街市上的人多在奔走,无人有闲暇时间多看别人一眼。
只有她们两人站在风雨中静静看着前方。
不远处一座茶楼门口停着辆白壁青篷的马车,朱影一眼就认出是大理寺的马车。
更确切的说,是楚莫平日里代步的马车。
此刻怎会停在离家不远的茶楼门口呢?
“怎么了?玉柳,你看到什么了?”朱影歪着头问道。
玉柳蹙眉的原因,肯定不仅仅是因为一辆马车。
“没……没有什么。”玉柳摇了摇头,见那辆马车开动,抿紧了唇,没有说出来。
“你来我身边不久,怎么也学会说谎了?”朱影峨眉扫过前方的马车,淡淡一笑。
那马车缓缓加速,并未朝着楚家的方向,而是向着永宁坊的方向去了。
雨越下越大,两人狼狈地跑到茶楼里避起了雨。
朱影点了一壶茶,拉着玉柳坐下说话。
“郡主,”玉柳终是没有瞒着她,“我刚才……看到楚少卿和一个白衣女子上了马车。那女子的样貌……与淑妃娘娘有几分相似。”
“哦?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