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了兴趣,将门打开一道缝,贴着耳朵偷听起来。
秋风萧瑟,两人站在廊下低声交谈。
“大人!”狐七摘下面巾,嘴角一勾,朝楚莫拱手行礼。
“这么晚了,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楚莫面露不悦,月光映着他的侧影,更显周身清冷如冰,冷冷的声音宛如夜风,“可是关于楚亦?”
“属下好不容易才混进淮西节度使营中,打听了一些关于楚亦的消息。”狐七这回没有邀功,而是神色谨慎,声音压低,“事情已经过去三年,营中新来的军士自然都不知道楚副使的事。只有一位队正有些印象,说是楚副使在清池县城还有置地,安了家,养了一个妾室,后来那妾室生子后没多久,全家人就一夜之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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