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怕……怕郡主怀疑奴婢。”许久,紫烟才低声回答道。
“你在蝉婆婆那里呆了多久?”之前鸿十只说,这几个丫头都是从西市人牙子手里直接买来的,并没有说紫烟是从蝉婆婆那里来的。
“奴婢……”紫烟见瞒不过去,哽咽着声道,“三个月。”
“这三个月,你都在做什么?”朱影依旧低头翻着佛经,声音柔和搀着翻书声,“蝉婆婆要你做什么?还是……少卿大人要你做什么?”
谷“郡主!”紫烟忽然双膝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道,“郡主明鉴,少卿大人……他并不知道这事。”
“嗯,”朱影低头看着她,此女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也实在不像是身怀绝技,“你还没说,你在蝉婆婆那里学了什么?”
“蝉婆婆……教导奴婢,如何讨郡主……和少卿大人欢心。”紫烟怯怯地道。
“难道不是教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你一个丫鬟,为何要讨人欢心?”坐榻上的胡服女子目光冰冷,手不经意间握起了拳头。
“奴婢不知,蝉婆婆找人教了奴婢琴棋书画,尤其是琴和棋艺……说是……少卿大人喜欢。”紫烟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朱影忽觉后脊发凉。
楚莫喜欢也擅长弹琴和下棋,这些都是朱影不懂的,平时看见他和别人下棋,只能凑个热闹。
蝉婆婆苦心选了一个与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接近楚莫,还教导她琴艺和棋艺,绝不仅仅是个丫鬟这么简单。
“蝉婆婆可曾传授你武艺?”她忍住怒意继续问道。
“不曾。”紫烟头埋得很低。
眼下少卿大人不在,郡主要如何处置自己,都是一句话的事。
“可曾让你探听消息?”若是单纯的想接近楚莫,倒还好办,就怕紫烟是什么人有意安插在府中的细作。
“没……没有,奴婢……奴婢只得了两个任务,一是服侍郡主,二就是……讨少卿大人欢心。”紫烟垂首低眉。
“你说笑话吧?”朱影将佛经合上,仔细端详起她,“你若是要讨少卿大人欢心,为何还要服侍我?”
“奴婢……也不知道,蝉婆婆说……争宠可以,但要保郡主毫发无伤。”紫烟抬头看了她一眼,双眸含泪,“郡主,奴婢自从来了府中,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这段时间紫烟一直谨小慎微,生怕惹了自己不悦。
朱影还是觉得奇怪,若是想要争宠,为何还要管自己的死活?
“蝉婆婆有没有说,为何要你讨少卿大人欢心?”她一手抬起跪着少女的下巴,蹙眉问道。
“蝉婆婆说,是……是一位恩人的意思,也是那位恩人出大价钱买了奴婢,免了奴婢被卖去青楼受苦。”紫烟呜咽了一声,两颗泪珠瞬间滚落,“郡主您千万别赶奴婢走,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