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后娘娘。
王若并没有意想之中的高兴,反而朝二皇子李厚使了个眼色,又朝李研恭顺地道,“厚儿哪儿会写什么策论?不过是作诗一首,谁知道怎么传到了裴相的耳朵里,都是宫里这些人瞎传的……”
李研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深究,就问三皇子,“辰儿你呢,最近可有去看过太后?”
三皇子李辰转了转眼眸,抬起头看向大唐皇帝,“儿臣想去看,可宫人们说父皇将皇祖母幽禁冷宫,不许儿臣去,儿臣问皇祖母犯了什么错……”
李研不悦地蹙眉,轻咳了两声。
“三皇子殿下!”霁月连忙上前,制止李辰再往下说。
“霁月,两位皇子累了,带他们回去休息吧。”李研疲惫地朝霁月做了个手势。
谷巂李厚迅速从龙榻上爬下来。
两个皇子又一齐朝李研行了个礼,这才跟着霁月退下去。
朱影将针收进药箱,见王若还守着李研,就先告辞道,“皇兄,我……先回去了。”
李研没有理会她的告辞,由王若和彩云服侍着重新躺下,闭目养神问道,“问离最近在忙什么?”
“他……在忙着查案子……刘妃的案子。”朱影垂首答道。
李研忽然又咳嗽起来,彩云和王若一阵手忙脚乱地给他端水递帕子。
王若朝朱影挥了挥手,她便趁乱退出了寝殿。
傍晚时分,淡淡夕阳洒在龙榻前的白玉台阶上。
李研睡了个午觉,刚刚醒来,发现王若已经离开了,睡榻前只有彩云和朱士良在守着。
“什么时辰了?”睡了一会儿,李研觉得精神好了一些。
“回圣上,酉时了。”彩云给他端来一盆温水洁面梳洗。
他这几天精神不好,都是傍晚才起身,穿戴整齐后去外殿看看奏折,用些饭食,到亥时又回来歇下。
这一整天李研都未起身,觉得筋骨都凝固了,遂站起身,伸伸脖子踢踢腿,一顿热身后坐到妆台前,打算梳好头发后踱步到外殿去。
“圣上,”朱士良给他梳理着头发,忽意味深长地道,“郡主在外边儿……等了两个时辰了。”
“哪个郡主?”李研侧首看向白发苍苍的内侍。
“宁心郡主。”
“她不是……中午人就走了吗?”李研眸中微亮,深吸一口气道,“她有话要跟朕说,又不想当着皇后的面……”
“郡主中午,跟着老奴去下人房里随便用了两口午膳,下午就在外殿等着皇后娘娘离开,然后又等您睡了午觉……”朱士良缓缓说着,观察着他的表情。
李研听着,心中又是一阵甜。
朱士良话音刚落,就听李研问道,“方才为何不叫醒朕?”
“圣上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