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子女承受苦难,而非让子女承受苦难,再者,这孩子脖子上胳膊上有伤,被人虐待过。”
赵嫣然说着话将小女孩的衣袖撸起来。
小女孩的胳膊上除了淤青,还有几个烟疤,有一个烟疤明显刚烫不久。
旁观者、两名治安员错愕。
“我闺女身上的伤,都是别人弄的,我怎么可能虐待亲身闺女。”尖嘴猴腮的男人大声狡辩。
“我出钱,让你们父女做dna鉴定,你敢做吗?”
赵嫣然怒视对方。
“我……”
尖嘴猴腮的男人语塞,明显慌了。
先前指责苏昊的人,调转矛头,怒斥自称小女孩亲生父亲这男人。
苏昊冷眼瞧这些人,都是些墙头草,随风倒,貌似有善心,却总是被奸诈之辈利用,成为其帮凶。
“他是你爸爸吗?”
一名治安员问小女孩。
小女孩擦抹着脸上泪水,扭头瞧尖嘴猴腮的男人,明显很怕这个自称她爸爸的男人。
治安员对苏昊道:“你可以松开他了,我们会带他回去调查。”
苏昊本就不屑收拾人贩子,况且这事由警方处置合情合理,他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