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便宜还哭,晨哥亲你一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张宇冲着杨月花嚷嚷,很凶很嚣张。
在校内,只要不是面对苏晨、老师,张宇便是彻头彻尾的浑人。
杨月花抬头,蜡笔小新式的眉毛、小眼睛、塌鼻子、厚嘴唇构成了男生们不忍直视的面容。
“你们这群流氓,玷污了我,会遭报应!”
杨月花哽咽诅咒以苏晨为首的几个坏男生。
“我x!”
张宇受不了,想吐,想不通玉树临风很招女生喜欢的晨哥为啥强吻这么一头自恋的恐龙。
苏晨瞥一眼杨月花的脸,也有些倒胃口。
在一道道异样目光注视下,苏晨快步走到教室最后,坐在自己座位上,转脸对同桌赵文博道:“我亲了杨月花,你也应该说话算话吧?”
赵文博脸色难看,支支吾吾。
“文博,愿赌服输。”
苏晨笑意玩味搂住赵文博肩膀。
“苏晨,算你狠。”
赵文博无奈,将挂在脖子上的宝石吊坠取下来,颇为不舍递给苏晨。
苏晨右手捏住蓝色心形吊坠一刹那,心跳陡然加速,体内气血奔涌,好似有无形能量催动血气。
这突发状况令苏晨一愣,下意识松开蓝宝石吊坠。
“不要了?”
赵文博说着话要收回吊坠。
“我啥时候说不要了?”
苏晨拽住系着吊坠的红绳,没再接触心形蓝色宝石。
赵文博可怜巴巴盯着吊坠,最后还是撒手,在他眼里,同桌就是个痞子、刺儿头,开学三个月,多次打架,调侃甚至调戏老师。
遇上这种同桌,他自认倒霉。
“文博,别愁眉苦脸的,你要是实在想拿回吊坠,咱们可以赌别的,要是你赢了,物归原主。”
苏晨邪笑着揣好宝石吊坠。
“我……”
赵文博动了动嘴唇,垂头丧气,没再多说,显然怕了苏晨。
“文博,你戴这个宝石吊坠多久了?”
“三年,这宝石吊坠是我爷爷在香江拍卖会上出高价拍来的,三年前送给了我。”
“戴着它你没啥特殊反应?”
“没啊?”
赵文博诧异瞅苏晨。
“哦……”
苏晨点头。
不知为什么,刚开学时他第一次看到赵文博这吊坠,内心莫名悸动,这也是他想方设法要拿到吊坠的原因。
在他一再“纠缠”下,赵文博不得不和他打赌,他若敢当众亲吻杨月花,就把吊坠送给他,若不敢,以后就别惦记这宝石吊坠。
当众吻杨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