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晨想到这点,用手机上网,了解从华国杭城飞欧洲需要多长时间,确定得飞十几个钟头,稍稍安心。
公园里人来人往。
苏晨独自坐在长椅上胡思乱想,想怎么报复,想晚上怎么向父母交代,想一家人是不是真得离开杭城。
时间悄然流逝,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遭受打击的苏晨在公园里坐了整整一下午,直到一只大白狗跑过来用头蹭他的腿,他才离开长椅。
“大熊,你怎么跑到这儿了?”
苏晨蹲下来抚摸大白狗的头。
大白熊摇头摆尾低叫两声,似乎在回应苏晨。
苏晨看着憨态可掬的大熊,心情好了一点,笑道:“早上我妈说你能照顾我,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真比别的狗子聪明。”
大熊又欢快叫几声。
“走,咱们回家。”
苏晨起身,暂时放下屈辱与忧愁,带着大熊回家。
晚上七点。
保姆把饭菜端上餐桌。
苏晨边吃饭边摆弄手机打电话,然而老爸老妈的手机还是打不通,他顿时提心吊胆,担心父母出事。
心神不宁的他,脑补许多飞机坠毁的惨烈画面,无心吃饭,撂下筷子,回到自己卧室,打开电脑。
网上并无关于国际航班坠毁的任何消息。
从晚上七点到十点,苏晨拨几十次电话,联系不上父母,他终归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慌了。
报警?
继续等待?
苏晨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你联系不到我和你爸,千万别慌,我们绝不会出事,你安心等我们回来。”苏晨突然想起母亲昨天晚上的叮嘱。
当时母亲一再说这句话,他由于心情不好,没太在意,以至于现在才想起来,他长出一口气,不像刚才那么慌。
然而,杨诗诗二叔只给他十天时间。
十天后他必须从杭城消失,万一这十天一直联系不上老爸老妈……这最坏的猜测又令他焦虑。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唯有等待。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随后几天,苏晨都在焦虑中渡过,没法专心上课,没心思再去“纠缠”楚宁,盼着能打通父母的手机。
在学校里,很多学生对当众受辱的苏晨指指点点,不如以往那么畏惧苏晨。
班主任老陈发现苏晨状态不对,多次询问苏晨怎么回事,还把苏晨叫去办公室谈心,苏晨守口如瓶。
跟老陈说实情,没什么用,顶多使老陈陪他着急。
一天天过去。
苏晨始终联系不上父母,父母也不联系他,有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