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家里,还活着。
若非那堵受损的电视背景墙,他会以为记忆中的厮杀仅是一场噩梦,因为客厅里再无打斗痕迹,甚至连一滴血迹都没。
“这……”
苏晨懵了,低头瞅自己,衣服破开十多个口子,身上已无伤口,确切说,连一点疤痕都没。
他打小就知道他与其他同龄人有些不同,擦伤或被利器划破皮肤很快复原,可这次受伤极重,居然也是一晚上自愈。
身体素质比较强这说法,已然解释不了他身体这种特殊性。
他发呆片刻,摇了摇头,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索性不胡思乱想,起身在屋里屋外仔细检查一遍。
想必是昨晚那些混蛋出于某种原因没下死手,离开时清理了现场。
那些混蛋清理现场的手法还挺高明。
苏晨站在别墅正门的台阶上腹诽,脑海浮现昨夜杀人时的情景,心中不安,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扭头看到保姆冯姨颇为尴尬走过来。
平时,冯姨习惯早睡早起,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收拾屋子,做早餐,今天七点才醒来。
“昨晚睡过了……”
冯姨向苏晨解释。
在苏家,苏昊、刘蓓蓓都和善宽容,从不苛责冯姨,冯姨没因此变得散漫,向来谨小慎微。
冯姨非常清楚,若是面前这位“小少爷”对她不满,男主人女主人再怎么宽容和善,多半会把她辞掉。
“冯姨,昨晚你没听到什么动静?”
“没啊……”
冯姨诧异瞧苏晨。
“冯姨你去做早餐吧,我有点饿了。”
苏晨怕冯姨多想,催促冯姨去做早餐。
“我这就去。”
冯姨赶忙点头,去厨房路过客厅,看到电视背景墙受损,她大吃一惊。
“我睡醒,来到客厅,电视背景墙就变成这样,所以刚才问冯姨你昨夜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苏晨这么一说,冯姨不禁后怕。
“要不要报警?”
冯姨试探着问苏晨。
苏晨道:“单单电视背景墙损坏,没丢东西,没其它异常,报警没用。”
昨夜杀了人的苏晨,当然不愿惊动警方。
“也是。”
冯姨不再多说,去了厨房。
过了十多分钟,冯姨把煎蛋、烤面包片、热牛奶、几样小菜端上餐桌。
“冯姨,你也坐下来吃,吃完了再收拾厨房。”
苏晨喊冯姨先吃饭是有话想说,明天他得去卫戍区司令部,十有八九这一走得离开家很久。
“噢……”
冯姨一边擦手一边回应苏晨,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