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靖心中一愣,这山上,除了树木就是树木,也不曾见过什么野物,不知道师傅问的是什么?“徒儿一心早点上山,随师父学艺,路上除了行路便是行路,不曾见过什么。”
“是吗?那徒儿便从来路下山,再去看看。”赵云说完找了一个空地,就地坐下,闭目养神起来。
田靖心想,这不是刁难人吗,人家来早了,没有给你第三次考验我的机会,就让我再下山跑一趟。也罢,谁让你是师傅,我是徒弟呢,那便下上跑一趟吧,也算不得多辛苦。
田靖想到这里,耐着性子有下到了山脚,然后又返回来。路上还真想过,是不是师傅留下记号什么的,让自己看,却没有看到。不过白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回到山上,还不曾开口,赵云先问了,“收获如何?”
田靖有些无奈,“回师傅,徒儿什么也没有看到。”
“什么也没有看到?”赵云有些不高兴了,“难道你是闭着眼睛下山去的?”
田靖心想,师傅今天怎么回事,还好大脾气,“回师傅的话,这山徒儿来回上下两遍,就只看到树木,别的什么也不曾看到。”
“这不就对了,为师叫你看的就是树木。”赵云一拍田靖的肩膀。
“啊?看树?”田靖听完嘴巴张得那叫一个大,原来就是看树,自己怎么那么笨,还跑到山脚下去呀。
“你可知道,上好的枪杆,用得是什么木头?”赵云问道。
“徒儿不知”。田靖心道,我又不是造兵器的人如何知道。
“那么为师告诉你,在我们幽州这里,最好的枪材正是这山上的麻栎树。你可认识麻栎?”赵云看田靖的眼神就知道答案了,“这麻栎吗,叶椭圆状被针形,顶端渐尖,边缘有锯齿,便如这般形状。”说着拿出一个树枝来,原来早有准备。
“这麻栎树高的可有十丈,你去选一棵三丈左右,碗口粗的树去伐来,为师教你如何制枪。”赵云说完,将腰间的宝剑解下,交与田靖,“为师的宝剑削铁如泥,你如果给我卷了剑刃,我要你好看,快去吧。”
田靖也不多言,拿了师傅给的样子去寻一模一样的树木。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棵挺直的麻栎树,用宝剑废了半天力气才砍出一尺多深的口子,怕卷了剑刃,不敢再砍,用力撞击树干,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树弄断。然后用剑去了树枝,估摸着约有两丈五左右,深深吸一口气,把树放在肩上扛了回来。
等到了山顶之上,见到赵云早已累得大汗淋漓。
赵云见到那麻栎木,不由自主的赞赏了几声,“不错,不错!”再一看田靖的模样,“你可还有力气,如果力气不足,可等明日再学枪法不迟。
“徒儿愿学,不必再等明日。”田靖刚忙说道。
“那好,随为师来。”赵云把刚才的栎木用拎在手里,就像拿着长枪一般轻松。只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