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我比你更强,直到马儿没有力气挣扎,认可了这个主人,那么便成功了。
田靖那面相马,更像是相媳妇,看的是眼缘。似乎这场比赛的输赢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似的,田靖在马场中中间似闲庭信步般看了一圈,选了一匹看起来并不十分出众的枣红马。然后全然不顾那面公孙续拼命的驯服野马,而是和这匹枣红马说起了话来。
其实田靖并不会和马说话,不过他在马厩曾经和战马在一起睡了一个来月,对马的习性可以说十分了解。这番和马的沟通显然见了效果,田靖不等这马明白过来,就翻身上了马背。然后在马的耳边发出几声马儿嘶鸣和打响鼻的声音。那马儿似听懂了田靖的说话似地,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眼看田靖的马跑了出去,公孙续心中也是十分着急。不一会儿,它的青葱马终于被驯服了。公孙续双腿一夹马腹,策马驰骋,向田靖追去。
城外十里亭,并不大,多为送客践行之用。公孙续到时,田靖已经先到了。公孙续纵身下马,正要往亭上写字为证。不想却看到了,田靖在亭壁上题的字。
那几四个字十分清晰,写得是“将星将起”四个大字。
公孙续这手中的笔竟动不了了。联想昨日老道所说的话,难道这辅佐自己的人真的是田靖。
公孙续这一犹豫,田靖却走了过来,抱拳道,“昨日有一位仙长曾在梦中点化与我,说公孙公子乃是天上将星下界,正需有人辅佐。田靖不才,原为公子献上一计。如果公子觉得田某之计合用,而且愿意田靖在公子麾下效力,田靖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田靖这一说完,公孙续心里这个美呀,原来昨日那老道说的果然是真的,要不然这田靖前几日还与我为敌,今日竟然主动要辅佐我,哈哈。心中虽然欢喜,嘴上却不动声色,“你有何计,先说来听听?”
田靖说道,“如今幽州尽归公孙大人之手,公子早晚是幽州之主,只是公子年季上轻,几次欲求去军中效力而不得。须知天下由马上得之,公子不修武备,没有战功,将来如何能让幽州诸将佩服,如何能号令幽州。田某这一计,唤作‘未雨绸缪,以假乱真’之计。公子可知界桥一战,白马义从战死多少?粗略算之,也有尽两千余人,加上其他各部阵亡的人数,少说也有两万人。这些人很多是随公孙将军多年,东奔西走,转战南北的老人。他们的子嗣很多也和公子的年龄相仿。这些人死了,他们后代不仅没有了依靠,也没有了从军为公孙大人效力的机会。公子如果能够将这些义从的遗孤组织起来,少说可得近千人。他们都是自由学习过骑射的孩子,比起一般民壮来,更是容易训练。最关键的是他们是公子选拔的人,他们和公子一起训练成长,将来只听公子一人之号令,掌控这些人可比掌控公孙大人手下的骁将要容易的多。这一千多人,将来就是公子手中的力量和本钱。”
公孙续听完,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有想到。不过此议虽好,可是如何让父亲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