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正是公孙续输给他的一百两银子。田靖从中取出五十两来,交给那道人,“道长说笑了,昨日田某说过五两银子是定钱,如果事成,愿再付五十两银子答谢。”
那道长看到银子眼睛一亮,赶忙把银子收了起来,“公子真是言而有信,既然此间事了,那贫道告辞了。公子放心,贫道这就去徐州访友,三年内贫道再不会踏进幽州一步。”
田靖一抱拳,“道长好走,不送。”说完就要出树林。
那道人突然叫住了田靖,“公子且慢走,既得公子厚待,那么贫道有一言实在不吐不快。贫道年轻时也曾随师祖学过观天象的道法,虽然学艺不精,倒也有些小成。虽然骗公孙续是将星降世是假,不过贫道所言将星将显于幽州之言却是真的,只是贫道道法不足,算不出这将星应在何人身上。公子若有意辅佐明主,可留心幽州英雄。”
田靖听完,嗤然一笑,“多谢道长好意,不过这些算命之事田某是不信的。”
那道长看田靖不信,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叹了一口气,“如果当日肯在师祖左慈身边多学几日道法,倒也不致流落江湖,行骗为生。罢了,山长水阔,后会无期,公子保重。”道长说完转身走出了树林。
田靖一个人站在当地,若有所思,“左慈,这名字似乎很耳熟啊。”
………………
公孙续带着一干亲信大张旗鼓的招收后备白马义从,不过方法不当,应者寥寥。眼看过了五日,才招了不到一百人。公孙续眼看无法完成五百人的任务,这才想到了去请田靖帮忙。
田靖这几日也没有闲着,每日里出了练习枪法就是抄书。公孙续带着刘蓍、李敢、乐平到马场找到田靖的时候,他正给马喂草料。
乐平一脸的不情愿,“大哥,我们这么多人都招不来兵,你却来问一个养马的马倌,难道他有办法不成?”
公孙续瞪了乐平一样,“休得多言,我自有安排。”公孙续看到田靖,紧走两步,“田靖啊,组建后备白马义从,父亲已经同意了。都是你献得好计,来日我一定重重赏你。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麻烦之处,家父让我十日内招足五百会骑马有一定武功基础的义从子弟,我辛苦五日才招了不到一百人手,你可有好办法帮我。”
田靖一笑,“刚才这位乐平兄弟说了,我一个养马的马倌怎么知道招兵这种大事。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公孙续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狠狠瞪了乐平一眼,“田兄弟莫和他个毛孩子计较,”然后凑到田靖耳边,“我是将星,你是上天派下来助我的,今日的事情你一定要帮我呀。”
田靖笑道,“既然公子相请,田靖敢不从命,只是这招兵需要田某四处奔走说项,那么这草料自然没有人喂了,公子说如何是好呀?”
“这个好说,叫别人来喂就好了。如果马场的管事敢不应允,我叫我爹爹砍了他的脑袋。”公孙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