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自封为乌桓司马,召集叛贼流寇,勾结塞外乌桓,攻打我大汉城池,残杀我大汉百姓,却说什么为了大汉江山社稷岂不可笑?”
那少年没有想到在赵云这里遇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善于辩术的人,他本以为武将都是大老粗,被自己一番话下来一定会被说服,但是现在却是棋逢对手。多方很容易抓住了他理论的关键漏洞,轻易击破。看来不认真应对不成啊。那少年略微沉吟道,“不错,当今天子是封了公孙瓒官职、爵位,那是对他之前之功所做的嘉奖。但是公孙瓒得到官职、爵位之后又如何呢?天子蒙尘,董卓见欺,故幽州牧刘虞欲迎天子,公孙瓒百般阻挠,刘虞不听,瓒即兴兵造反,擅杀上官,此是不忠;关东诸侯结盟讨董,公孙瓒不思进取,阴结袁术,暗拓疆土,侵掠青冀,残杀无辜,此是不义;幽州苦寒,人口远逊中原,主政幽州本应与民休息,大事生产,公孙瓒却横征暴敛,役民无度,此乃不仁;上古兵法有云,久战则钝兵挫锐,久暴师则国用不足,公孙瓒在幽州,无岁不征,无岁不讨,兵连祸结,树敌无数,此乃不智。如此不忠不义,不仁不智之人难道值得赵将军追随吗?”
那少年刚刚说完,公孙续却坐不住了,也不管赵云是否同意,抽出腰间宝剑就像那少年砍去,“如此侮辱家父,我必杀之而后快!”
田靖离那少年最近,反应也是最快,将腰间宝剑连翘拿起,架开了公孙续的一剑。那少年虽说抱着不怕死的决心来的,宝剑斩下的一刻还是本能的摔倒在地,出了一身冷汗。见田靖相助,才挺直了身体,“原来你是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瓒虽然不忠不义,不仁不智,但至少还能听得进人说话?如今看来,虎父犬子啊。嘿嘿。”
这一下可把公孙续气的不清,举剑又要斩他,田靖无奈,只好再挡,心中暗想,这少年却是个嘴上不吃亏的主儿,若不是我在这里,恐怕他的小命真没了,哪有机会说风量话。
赵云一看生气了,“帐中比武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公孙续和田靖都是怕赵云的,两人退下之后,那少年看着二人似有得色。
田靖看他的样子多少也有些不爽,反驳道,“天子蒙尘,召命皆出于董贼之手,若谈忠君,岂非助纣为虐;诸侯相争,当知春秋无义战,空讲仁义,怎能保境安民。如今乱世讲得是势,是实力。你口口声声让我家赵将军出降,却不看阎柔兵败如山倒,一蹶不振,岂有我胜利之师降尔阶下之囚的道理?”
那少年也不示弱,“你既说势,我就给你讲讲势。公孙瓒好大喜功,一味扩张而不能收服民心。如今袁本初一统冀州,青徐之地早已不得交通,田楷之流败亡在即。冀州人口千万,养兵三十万尚有余裕,幽州人口百万,拥兵十万,则百姓难安。冀州富饶,境内黄巾余孽已经被讨平大半,剩余之人不过藓芥之疾;幽州贫瘠,塞上三郡乌桓各拥强兵,讨伐蹋顿,最终两败俱伤。故幽州牧刘虞在日,百姓献感恩德,僚属故吏,至今仍孜孜不忘为为刘虞复仇;公孙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