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之中静悄悄的,四周站定的刀斧手手中钢刀寒光闪闪,田靖用眼睛盯着二人,也不说话。盯着久了,那瘦子感觉害怕,双腿就有些战栗。这是那黑脸大汉突然大喊一声,“兀那狗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等投降你是休想。”
田靖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本将军何时说过要你投降,想你这样的白波贼人我抓来易如反掌,招安吗你还不配,来啊,左右与我推去斩了。”说罢就有两个刀斧手上来拉起那大汉往外推,田靖暗中一人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不一会儿只听得帐外不远处,那大汉一声喊“杀了爷爷我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然后就是刀斧手将大汉踢到的声音,接着只听得手起刀落“噗”的一声鲜血四溅。转眼间那刀斧手浑身血淋淋的提着一把鬼头刀回来复命。
那瘦子刚才就有些意志动摇,这下简直吓破了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毛安愿降,将军有什么话要问我定然如实相告,若是将军让我回去做内应里应外合我也愿意。只要将军不杀我,让小的我干什么都行”。
田靖看着他冷冷地问道:“你愿意降,可是我就不打算招降与你,因为你对本校尉毫无价值。”
毛安赶紧求饶,“将军,将军,今日你们攻打蒲坂城,我们这些小喽啰被俘,不过三渠帅胡才却领兵跑了。三渠帅在白波军中地位仅次于韩暹、李乐,比起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他才是真正的大鱼,将军若想抓住此人,小的愿意指路,并且为内应。”
田靖一听问道,“我一向只知道韩暹、李乐,却不知什么胡才,莫非你狂我不成?”
毛安赶紧道:“将军不知,这胡才半年前才到白波军中,可是他一来就受到了韩暹、李乐两位渠帅的器重,很快就被提拔为三渠帅,而且还是白波军的军师,人称‘妖狐’。”
张泉听罢,“什么‘妖狐’,若是真有本领为何不战而逃?”
毛安道:“将军不知,其实这蒲坂城一项无人防守,前一段胡才突然说要防止汉军出兵河东,才领了我等赶来的。只是我们刚到不久,来不及加固防御,就被二位将军赶到取了蒲坂,若是早到几日加固城防,收集粮草我们也不会败得如此之才。”
田靖听罢说道:“我说为何城中守军放弃有利地形而出城决战,原来是粮草不济。这胡才一见我们取得了优势,也不拖延,立马弃城而走,倒也算见机得早。此人若回到安邑,到对我们是个麻烦。你叫毛安是吗,刚才你说知道到哪去找胡才,你且说来听听,此人会到何处。”
“回禀将军,那胡才来时曾在此处以北山谷中埋伏了一只人马,并且留下很多辎重,小人若想得不差,此时胡才定然回去安排,但等将军人马追击呀。”毛安说道。
田靖一听觉得这么一听这胡才果然不一般啊,若是自己乘胜轻进,只怕已经中了埋伏。点头对毛暗说道,“你很好,明日我便带兵北上,若是如你所说,破了胡才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