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现在曹军都撤了,就把他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丢在了最前线。
王当知道胡才多半是来招降自己的,但是自己还回得去吗?他也没有主意。
胡才入座之后,笑道,"王将军别来无恙啊?"
王当尴尬一笑,"军师,当日一战王某实在是实力不足,为了跟着我的几千兄弟想,才出此下策降曹。可是自打投降之后,王某日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啊。"
胡才道:"我以为将军荣华富贵,早忘了我们这些泥腿子兄弟,原来将军这富贵享得不容易呀?"
王当道:"军师说得哪里话。王某惭愧啊。"
胡才道:"听将军之意,只怕有意反正了?"
王当道,"王某虽有此心,只怕燕帅不能容我,毕竟当年在黑山,燕帅对付叛徒的法子王某记忆犹新啊。"
胡才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是占山为王,靠的是江湖规矩。如今河东正值用人之际,我胡某担保燕帅定然不会追究。"
王当沉思不语。
胡才又道:"我知你的担心,主公田靖宅心仁厚,燕帅若不追究,田将军那里自然不会慢待了你。"
王当道:"军师,以你看这次袁曹相争胜负如何?未来河东军可有发展的空间?"
胡才听出了王当语气中的观望之意,便说,"袁曹之争谁胜谁败,我河东军都有生存之法。而且袁绍和曹操都老了,他们后继无人,而年轻一代诸侯之中,如主公这般志向远大的,当真是凤毛麟角,未来一统天下的必是主公。而且明确答应支持我教发展的也只有此人。所以为个人计,为圣教计,王将军都应重回河东。"
王当没想到胡才如此笃定,犹豫再三,才说,"军师远来,定然还没有用膳,我这就让下人安排酒席。军师稍侯,一会儿我也与下面的兄弟们商量一下,一会儿给军师明确答复。"
胡才知他动了别的心思,只是微笑不语。
胡才走后不久,有酒菜送来,与王当形影不离的贴身侍卫走了进来,用手指蘸酒在桌上写了"小心,曹使在营"几个字。
胡才看罢用手把字抹去,然后闭目沉思,考虑对策。
不一会儿王当回来,面露难色,道,"军师,我刚才与下面兄弟们商议过了,此事有些难办。一则是我们毕竟投降了曹军,军师宽宏大量,但是征北将军田靖和燕帅的打算我们却不清楚。能否让田将军写一个既往不咎的手谕,这样兄弟们也能放心。"
胡才听罢,微微点头,&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