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拙荆的身体有疾我是清楚的,但是田某绝不会因此而慢待她分毫。至于荣登九五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今日念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且不追究。来日若再有此事,我可不能容你。我乃大汉征北将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从不敢有丝毫不臣之心。田靖所做诸事也不过希望把并州一境百姓之平安罢了。”
徐道存道,“将军,如今这天下,诸侯割据,之前袁绍,公孙瓒,吕布之流哪个不想自立?当今天子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皇帝罢了。袁术谋反,把最后一层窗户纸也撕掉了。曹操,刘备,刘表,孙权哪个没有称王称帝的野心?田靖现在原做忠臣是好事,只是将来若无汉帝可保,将军又当如何自处?”
田靖被这么一问确实无话可说,毕竟皇帝被曹操控制,而且历史上也是曹丕逼着献帝禅位的。
徐道存道,“家师所言,纷乱五十载,不知道有多少生灵涂炭,百姓枉死。天下归于晋,原本我是不明白的,但是将军如今领并州刺史,而并州正是春秋时晋国故地。这天命应在主公身上,到时你就是不取,皇帝之位只怕也还是你的。家师左慈身前所算诸事无一不应,对此我是深信不移的。主公,这如今天下百姓流离失所,非主公不能解倒悬之苦啊?”
徐道存的话让田靖心中点燃了一个称帝的火种,激发了一个更大的野心。
田靖道,“那如今形势,我当如何?”
徐道存看田靖接受了他的话,心中大喜,只要田靖有一天一统天下,他此番建言就是首功一件。听闻田靖问他,他要了田靖的生辰详细算来,然后说道,“将军当韬光养晦,积聚实力,等到二虎相争之时,择机再起,可成不世之功。”
田靖听完,新说这徐道存果真有些本领,他算的和自己想的正好一样。
田靖让徐道存收拾一应物品,让他与自己同回河东。
徐道存听闻田靖准备走水路回河东,便道,“主公,这一路毕竟都是曹军驻地。主公即使再小心,难免有许多风险。我倒有一个打算,将军可与侍卫穿上道袍,从陆路是我赶往许都。让夫人着部曲走水路回河东。这样两路都可保安全无虞。”
田靖奇道,“为何要穿道袍?”
徐道存道,“将军难道不知道,当今天子崇信到道法,邀请天下道门三月内其聚许都开大法会。沿途之上各郡县不得阻拦。而且之前我那破出师门的师兄尤道方成为天子身边的护法国师。”
“竟有此事?”田靖想不通励精图治的皇帝如今为什么开始迷信起道法来了,只怕其中另有蹊跷?得教飞鹰好好查查了。想到此,田靖道,“走,按你说的办,咱们走陆路立刻回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