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收复雁门之后就与令爱成婚,但是现在听闻曹军大军来袭,我想等着打败曹军,明年开春再完婚,不知岳丈大人觉得如何?”
商曜一听,心说这是真要打仗啊,“自然是政事要紧,明年完婚便明年完婚。我说女婿啊,你说这仗能打到晋阳,我们祁县应该无妨吧,这搬迁是不是?”
田靖道:“岳丈大人,您糊涂啊,曹操十万大军若攻晋阳,如果攻城不下,会不会四处劫掠乡里。我这是要坚壁清野,等曹军粮尽退兵。别说祁县,就是更远的县城也全部要撤到西河去。”
商曜心说,完了完了,十万大军啊,那看来是不得不迁了。“女婿啊,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们商家虽然有良田千亩,但是商业才根本。这土地明年能要回来,但是这战事一开,又搬迁到西河,只怕这经商都得停了。我下面店铺掌柜伙计,商队领队护卫伙计,加上庄户将近两千多人,这些人都是指着我吃饭的,一旦搬迁,光是发月钱一项,我只怕也要破产啊。但是如果把它们都打发了,这战乱时期你叫他们如何过活,而且都跟我许多年了,我也于心不忍啊。”
田靖道:“不瞒岳父大人,我倒是有一件好买卖,不知道岳父大人敢不敢做?”
商曜一定有买卖,立马来了精神,“不怕女婿你笑话,商人商人,做得就是买卖生意,只要有买卖一盘我就活了。至于风险,这兵荒马乱的做什么没有风险。”
田靖道:“岳丈大人可知道辽东。那里目前有四郡之地,虽然名义上由公孙恭任辽东太守,但是实际上辽东是我的地盘,目前各郡太守及将领都是我的属下。”
商曜听到此处大吃不一惊,本以为田靖统领并州就很厉害了,哪知道还有辽东。
田靖接着道:“目前辽东与并州隔着冀州与幽州,沟通不便,我需要一支商队沟通两地,转运物资。目前辽东缺中原的各种蔬菜粮食的良种,猪羊等牲畜,以及草原的良马。回来的时候,可以把辽东的海盐,海产,人参带回来。这些长途贩运,获利不止十倍。并州这面不用担心,包括匈奴的良马我也有办法帮你收购。到了辽东可以联系我义兄昌黎太守公孙续,別驾徐庶,辽东太守卢毓。唯一困难的是经过冀州和幽州,你这面经商多年,想来定有办法打通关节。”
商曜想来想道:“我觉得此事可行。只要有官府的地方,靠钱就能打通关系,怕的是路上遇到山贼劫匪,鲜卑或匈奴的骑兵。”
田靖道:“我这面有一些当年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都是幽州白马义从,只是多次大战下来受伤残疾的,我一直没给他们找到好的出路。我问问他们愿意同你经商的,便招募百人交给你。别看他们都有些残疾,却是百战老兵,遇到平常山贼,以百破千,决不为过。”
商曜听罢大喜,“如此甚好,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过几日我便亲自领队,走一趟辽东。只是这样,蓉儿他们母女去西河安置还要女婿费心了。”
田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