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一百个也没有用啊。”
吕雯道:“我不管,死也要与你死在一起。对了,我听说公公他老人家在许都为官,我还没有拜见过公婆,这次去了正好,也算尽一尽孝道。”
田靖知道拗不过她,苦笑道,“我爹之前帮助曹操剿灭乌桓,曹操表他为议郎,我爹辞官不受,曹操仍然不放他走,摆明了是为了牵制我的。别人都是以字为质,我这做儿子的不孝,到是连累他老人家了。”
吕雯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去北地郡打仗,我留在许都照顾公婆好了。等你打仗胜了,再回来接我。”
田靖道:“你呀你,曹操扣押了我爹就够让我难受了,你这倒好,还要赔上我夫人。罢了罢了,反正曹操不死,我也不反,你就在许都住上些时日也好。”
吕雯见田靖答应,大喜,一声呼哨,身后奔出一百红衣女兵来。田靖一看,这是早有准备啊,便与吕雯并辔而行,身后跟着一百白衣白马的白马义从,一百红衣红披风的亲卫女兵,一路南行,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