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惜的。不过说起孩子来,我倒要问你,怎么妾室齐莹倒先生了孩子,我看吕雯那孩子也是好生养的,怎么一无所出。莫非是你常年在外征战,和妻子聚少离多的缘故。”
田靖知道父亲早晚高峰要问此事,便把吕雯早年受伤不能生产的事情说了。田畴听到此,道:“这吕雯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件事情你必须处理好,否则将来孩子会多了,继承上早晚是麻烦。我建议你早点把此事确定下来,越早越好。你让吕雯抚养田汾,一田汾为嫡长子,等第二个孩子出生,就明确田汾作为继承人。这样避免有心之人将来钻空子。”
田靖赶忙道:“看来还是父亲考虑的周全。我之前忽略了。”
田畴道:“不知辽东之事你这面安排的如何。我有一事不明,那袁尚投辽东,公孙恭也不问是真心还是假意,就直接杀了袁尚,投降曹操。根据我以往的了解,如果公孙度在,绝对不会如此行事。而且公孙康明显比公孙恭更具有实力,我很好奇公孙工恭是如何在斗争获胜的。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田靖便把辽东平州之事与父亲说了。父亲也是吃了一惊,如今辽东平州都在田靖手里。田靖会下兵马将达到十万以上。如果将来一旦有机会,那么田靖完全可以从并州和平州同时进攻,到时候幽州唾手可得。而冀州将面临巨大的军事压力。田畴道:“你现在的志向是什么?”
田靖道,“只要曹操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反。如今我的首要目的是进入关中,抢夺更大的地盘,同时避开曹操和刘备孙权的大规模战争。我是降了大汉朝廷,可是军队调派的灵活性在我手里。将来若是曹操胜了,我继续隐忍,避其锋芒。如果曹操败了,我趁机联合刘备想办法进军汉中,占据战略要地。”
田畴道,“此事可行,但一定要小心谨慎。”
田靖道:“孩儿晓得。”
父子二人又相谈了一会儿,田靖让父亲早些休息,自己也回房睡觉。吕雯却是一直等着他呢。
第二日一早,田靖和吕雯还没有给父亲请安,就有下人来报,说是有客来访。田靖奇怪,谁会这么早找自己。赶紧出门迎接,结果一看乃是镇东将军臧霸。
田靖赶紧把人让进府中:“师伯不在琅琊,怎么到许都了。而且如此早上门,莫非有要事?”
臧霸道:“田靖啊,我这个人比较直,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了。臧舜那孩子眼窝子浅,曹操一个中垒校尉的职衔就让他从你手底下离开了,我可是写信把那混小子骂了一顿。孩子不懂事,我这个做师伯的可不能不懂事。我这不一大早上门给你赔罪来了。”
田靖赶紧道:“师伯说的哪里话来。所谓人各有志,臧舜当初是你安排跟着我历练的,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实则是他帮我多。我这面如今归顺朝廷,臧舜有更好的发展,当然是好事。我又怎么会怪他呢?”
臧霸道:“你这么说,就是真怪他了。别人不知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