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不到百户,这里除了一些军官的家眷,就是些必须要依靠军队生活的匠户,比如铁匠、木匠、瓦匠、兽医等等。
田靖看了一样梁兴道:“你这祖厉境内几乎没有百姓,你的近万军队靠什么活?”
梁兴一脸苦相,勉强回复道:“回左将军,不光小人这里是这样,整个凉州都是这样。这几十年一直和羌人作战,仗越打越打,人是越死越多。老百姓但要有亲戚可投奔的,不是去了汉中,就是蜀郡。董卓当年进京,我们西凉军也跟着风光了一段时间,可是董卓败亡之后,我们这些军队一没有军饷,二没有粮食,基本上就是靠抢劫为生。要不抢羌人,要不抢商队,这不是也得想办法活下来吗?”
田靖道:“连你自己治下的百姓也抢?”
梁兴道:“那倒没有。”
田靖突然一拍桌子,“你当我是瞎子聋子不成。我刚刚一进县衙,告状的百姓就堵满了门口。这得积压了多久的民怨,才会如此?”
梁兴一听就有些胆怯了,“左将军,我是没有做过这样事情的,可能是的军侯门擅自作主,欺压百姓。”
田靖看他也懒得离理了。对属下说,“找军中书吏把老百姓所遭之冤情全部记下来。等军师回来,让他逐一审理。”
胡才之前联络烧当羌首领,传道去了很久。这次打下祖厉城,胡才马上赶了回来。经过认真审理之后,他把案卷全部放到了田靖面前,询问田靖处理的尺度。
田靖道:”罪大恶极的,审理明白之后,公开处以极刑,我们需要想办法维护民心。这个梁兴倒确实如他所说,虽然有不能约束士卒的过错,毕竟不曾亲自为恶,也没有百姓直接告他,可以留他一命。但是现在却不可令其直接领军,你去问问他若愿意为我效力,我准备让他去上郡军学,给霍峻做个助手。如果不愿意,就让他走吧。”
胡才点头答应,又问:“这梁兴手下的普通军卒怎么安排?”
田靖道:“这些人之前抢劫成性,直接放回民间,只怕继续为祸。将其调往北地灵州屯田,交由龚都一并管理。这些人要全部打散,避免勾连。”
胡才领命之后抓紧去办理。田靖则开始准备下一步进军姑臧,对付张横。田靖留乐平守祖厉,自己领白马骑兵营,伍芳的狼旗营和马岱的五千兵马进军姑臧。
田靖原本以为有一场恶战,结果大军到了姑臧,只发现一座空城。
原来张横收到梁兴兵败的消息,一面发书向韩遂告急,一面领军撤武威城。武威城与姑臧隔了一大片沙漠,沙漠中也要行军两天才能到达,这沙漠将成为天然屏障。即使田靖找到向导,能走出沙漠,兵马因为炎热缺水而丧失战斗力。到时候张横有信心一战击败田靖。如果田靖不来进攻,一旦韩遂收到消息,派兵进攻姑臧,自己可以再出兵合围田靖。
张横打的好算盘没有错,可惜却忽略了一个变数。武威城旁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