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抢走了,哪肯示弱:“齐公子也买单!”
齐超给曹闲抛了个媚眼。
曹闲无语地看着齐超,怎么还有个二傻子?
我花的可是老虞的钱,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这又是闹哪样……
晚上10点半,院子里还是热闹,不过住招待所的同学得回去了,不少人后悔没报名住到这。现在只剩一桌狼人杀还在玩。
“天黑请闭眼,盗贼请睁眼……”
“请换牌……”
“丘比特请睁眼……”
“情侣请……”
“守护者……”
“预言家请验人……”
“狼人请睁眼……”
“狼人请刀人……”
“女巫请睁眼……”
“吹笛者……”
“……”
“天亮了,曹闲,out。”
曹闲扶住额头,鄙夷地转过头。一桌人都在笑他。
又是劳资……没人保一下的吗……
曹闲苦着脸:“喂……你们这帮狼,能不能讲点江湖规矩,还有神民,守我一下啊……算了,我盲猜齐超,这比拿到身份牌后表情一般很猥琐。再点一个石潇潇,她上一局当猎人被飞了都敢盲狙我……刁民先抬下去吧……还有于小雨……算了,都不是啥好人。”
曹闲离开牌局,找到一条石梯,上到了房顶。
农村的房顶也是晒场,曹闲瞭望,看见隔了一条路,就是那座庙。
借着星光,看见庙顶跟个小怪兽的犄角一样,潜伏在夜里。
“总算安顿下来了。”
曹闲伸了个懒腰,点了根烟。
不过刚抽了一口,那庙顶猛然闪过一个黑影,曹闲定睛一看,觉得自己眼花了,那黑影一闪即逝,好像跳跃在屋顶一样。
刚刚是什么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