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散人了?”王威道:“一个散人还敢这么猖狂。”
“是在说自己吗?”一位男子走了过来,开口道。
男子帅气俊朗,表情却冷漠无比。
陈宗破来了!
他站在曹闲身边低声道:“别生气,更别做出无礼的举动,这样会让他有借口拿捏你。他就是在激你出手。”
曹闲一言不发,拳头攥紧。
这卑微的怒火啊,连发泄一下的权利都没有吗?
就连激的自己无能狂怒,也是对方的算计?
曹闲现在,无比渴望自己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天门中人。
让人敬畏!
让人惧怕!
让小人远离!
而不是只能把握紧的拳头松开,劝自己不要上当!
一股钻心的痛,随着拳头绷紧,随着牙关紧咬,随着睚眦欲裂,进入灵魂深处,在折磨他的尊严。
弱者哪有尊严。
曹闲吐出一口气,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陈宗破,你要管闲事?”
“我在提醒新人,王少爷见我不爽的话,气可以朝我撒,我奉陪。”陈宗破淡淡回敬。
曹闲有些羡慕这位面如冠玉的陈队长了。
不是颜值,而是实力。
那股自信和从容是他现在最渴求的。
可以和对方平等对话,甚至高人一等的态度。
吕静也走了过来:“王少爷,同为奉真,要欺凌一个散人,真的准备不讲情义了吗?”
两个武尉,都站在曹闲面前。
此刻,就连张真人也走了过来。
管事忠叔低声道:“少主,众怒难犯,张真人也过来了,莫留下不好的印象。”
王威咬着牙,攥紧拳头。
忽然张开手掌,一枚小铜镜出现在掌中。
他静静地看着脑海里出现的人影。
‘曹闲’
‘人’
‘武力:二十’
“呵呵,这位奉真,你叫曹闲?”
曹闲看见,对方手心正是之前拍卖得来的灵光鉴。
他回道:“没错,我叫曹闲!”
“看你有点本事,敢不敢站出来与我文斗?”
文斗?
身旁,吕静低声道:“别答应。他怕是用灵光鉴照过你,见你武力不错,才要跟你拼信力。”
信力?
王威道:“没错,文斗!你我上天功坛,谁的信力高,谁就算赢!你如果赢了,只要往后再不跟计阳那废物落我面子,今日之事我放你一马。不过你要是输了……拜炼我的贴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