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攻击,你小心!”
曾经恶作剧的三个人里,8年前一个自高处摔死。刚刚那个高空坠物,正是利用摔死的尸体做攻击手段,这种下落速度砸在人头上,脖子肯定会折断,可能腿骨都没法保全!
“鬼术竟然能这么用?那他岂不是还会……”
曹闲连忙拉着李三喜后退,一道电弧滋射,从身旁擦过!
二人惊魂不定。
“钱波!你醒醒啊!不要作恶了!事情都过去了!三个人里两个都死了,已经够了啊!”
柳子虚大声呼唤。
忽然间,曹闲看见一条柳枝黑光,缠在柳子虚的脖子上。
李三喜道:“曹奉真,快帮忙!”
李三喜怀里还有底牌,此刻拿出一张符纸,二指夹起,朝着柳枝斩去。
符纸破碎,被束缚的柳子虚落了下来。
李三喜警惕地看着钱波。
而曹闲复杂地看向挣脱束缚的柳子虚,不可置信道:“你……为何把自己献给他吃了?”
晚上10点半,山柳林鸦雀无声。
李道长呆滞在原地:“曹小子,你刚说的……什么意思?”
曹闲没有回答,脸上充斥着复杂和费解。
柳子虚低着头:“没错!我是柳子虚和一棵死柳的善念所化,恶念……的确被钱波吃掉了。”
李道长惊愕万分。
他终于想起,钱波还有个鬼术,正是上吊鬼术!
他吃了吊死的柳子虚的阴魂!
那只阴丧咆哮起来,带着不甘和怨戾。
曹闲并不同情被阴丧害死的两个人,但他很不理解地看向柳子虚。
“这样值吗?”
被其他阴丧吃掉后,就没办法去轮回了。
这是死后的大恐惧,活人是感受不到的。
这样值得吗?
柳子虚惨笑:“这样他才能听我的劝诫,把复仇控制在可控的范围内……毕竟某些程度上,我的出现也跟柳子虚有关。”
……
……
翌日,厂门口,曹闲和姜玉儿挥手作别。
“好了,不送了!”
姜玉儿看了看不远处的道士,低声道:“你怎么还认识那位道爷呢?”
姜玉儿得知曹闲要和道士一起走时,是带着惊讶的,虽然说曹闲有社交牛逼症,但出去打了壶水,就和昨日做法的道士认识,这也有些夸张了。
“傻瓜,这不好吗?你知道昨天为什么睡得那么踏实吗?我请道爷在宿舍楼附近做了法!免费的……你知道他给苦主做一次法事多钱吗?九千!”
曹闲着重强调了免费两个字。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