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打量着曹闲。
“先生贵姓?”
女人年纪也就二十出头,目光很大胆,并没有这个时代的羞涩,曹闲也打量了回去,盘好的头发以及两耳坠着的珍珠,确实像个大家小姐,只是身上有股成熟的韵味,似乎不像表面这么年轻。
“鄙人姓曹,姑娘呢?”
“我姓陈。”
“陈小姐,幸会。”
曹闲对于漂亮女人自然很有兴趣,只是想到这女人是太奶奶辈的,就没什么非分之想了。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辈分开玩笑。
这次历练既然不是平行位面的话,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因果线里,他可不想搞出什么跨世纪的桃色绯闻。
“曹先生一直盯着那边的曹先生,你们是亲戚吗?”
这句话问的很巧妙,明明在打听消息,又不失礼数,男人对于女人的好奇心是不好拒绝的,曹闲笑道:“不是,只是慕名而来。”
“哦,原来如此。”陈小姐扬了扬手中高脚杯,抿了口红酒。
曹闲客气回道:“既然都是天门中人,陈小姐也不用掩饰了,你刚刚照我东西,是灵光鉴吗?”
端着酒杯的手稍稍一僵,然后恢复了恰到好处的笑。
陈小姐抱歉道:“倒是被你发现了,起初我也没想掩饰,只不过灵丘突然来了位陌生奉真,不得不留点心思。可惜曹先生身上戴着遮灵之物,照不出来任何消息。我只能过来打听消息咯~”
曹闲心中疑惑,自己可没什么遮灵之物,她说的莫非是灵卷不成?
虽然灵卷现在用不了,曹闲觉得也只能是灵卷了。
“出门在外,多少不愿被人窥视。陈小姐也别介意,我与何真人认识,可不是你怀疑的坏人。”
“哦?何帮主?”
帮主……???
曹闲一愣。
看着曹闲的表情,陈小姐掩嘴一笑:“何真人看来没告诉你,灵丘当地的漕帮是他的人。”
好家伙……
过去的漕帮、排教都是三教九流的狠人,杀人越货无所不干,何太急居然是漕帮头子???
曹闲忽然想到何太急前几天带他去码头卸货送货,那么顺畅,原以为和商号交情匪浅,弄了半天是这原因!
“这个还真不知道。”
曹闲苦笑着摸着鼻子。
曹友德终于不跳舞了,曹闲却被陈小姐拉入舞池,挑了一支舞。
陈小姐看到曹闲节拍不乱,甚至个别难踩的点还带着自己,她微微错愕:“曹先生的舞跳的不一般啊……”
简单的交谊舞,曹闲都是老手了,这种事根本难不倒他。
跳着舞时,曹闲享受着复古的音乐,开口道:“如果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