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那种。
生于2044年的她灾难结束时也不过十岁出头,等她在母亲的影响下燃起了对仿生人的兴趣,残余的仿生人已经被溃不成军,她再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它们了。
她着迷地抚过ad-33除了没有体温外与常人并无二致的腹肌、胸膛和脸庞,深深叹了口气,眼神回复了清明。
侧身看向了余羡,吉赛尔突然冷冷开口道:
“说吧,你带我来看ad-33,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余羡一窒,含糊地辩解:“我哪有什么目的......只是今天难得博物馆没人......”
吉赛尔抬了抬手,打断了余羡的胡扯,说道:“别胡说了。我太了解你了,你可不会想到这么‘浪漫’的事。”
余羡愣愣地看着相识多年的好友,少顷,他叹了一口气,低头说道:
“让你失望了......我确实有事找你帮忙,而且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被重视的感觉挺好,至少冲淡了一些被糊弄的失落。吉赛尔轻声问道:“只有我能帮忙的事?是什么?”
“接下来,我要跟你讲一个故事。听完以后希望你能保持冷静,并且不管你愿不愿意帮我,我都恳求你不要说出去。”
吉赛尔看着余羡凝重的表情,不自觉点了点头。
她很少看到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接下来,余羡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幽灵告诉自己的故事挑了些重要的部分复述给了吉赛尔听。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不管怎么说,吉赛尔的表现都比刚听到这个故事时的余羡要好。她只是低着头,用大拇指按着嘴唇,静静地做着分析。
也许过了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吉赛尔长长呼了口气,抬起头直视着余羡,问道:
“你相信他说的这些话吗?”
余羡毫不退缩地回望着吉赛尔:“你能找到他这番话中的漏洞吗?”
吉赛尔摇了摇头:“你刚才说得没错。如果他是人工智能,或是别有用心的人类,逻辑上来讲,他都没有必要跟你编这样一个故事。”
余羡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对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他?”
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要帮那个幽灵,因为如果余羡决定帮他,自己不可能袖手旁观。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我和他关系好......他是除了你之外,这么多年来我唯一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人。”
余羡略作停顿,眼神带上了些许迷茫:“后来我意识到,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更加重要的原因是,我觉得通过这件事,我无聊的生活或许能迎来一些充满惊喜的变化。”
吉赛尔冷笑一声,嘲讽道:“惊喜?也可能是惊吓吧。你难道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