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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作迟疑地问道:“也就是说,‘现实主义’其实是一个反政(fhx)府组织?洲政府才是你们的敌人?”
里弗斯可不傻,他只是微微一笑,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回答道:“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新航线’。”
新航线?《孪生宇宙》的运营商?
余羡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他适当地表现出了一点点失望:“这个目标确实要实际的多......但这样一来,贵组织是否还能为困扰我的问题提供足够的帮助,就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里弗斯表情不变,但眼神闪烁了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他直视着余羡说道:“余先生,现在你已经初步了解了我们的组织,但我仍未从你口中得知你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或许是一些强烈的,但并不需要正面冲突的帮助?”余羡也直视着他。
“余先生,”里弗斯站了起来,“如果你想一直绕着弯说话,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打机锋,我也没有看到你的丝毫诚意。”
“里弗斯先生,我的时间同样宝贵,请相信我是带着诚意来的。稍安勿躁,容我组织一下语言。”
余羡其实不笨,但素来没什么急智。眼见里弗斯打出了一击直球,他不得不迅速思索起了对策。
我们的诉求有......修复ad-33......偷偷离开城市......获取一些远行所需的装备......
有了!
余羡做出了一副紧张中带着些期待的姿态,开口道:
“其实,我从那天博物馆的相处中看出,你并不是很喜欢洲政府......因此,这次我冒昧联系上阁下,是想咨询一下,阁下有没有什么购买管制和违禁品的渠道?”
用一个惊人的谎言去掩盖一个更惊人的真相,这是之前他在与幽灵的交锋中琢磨出的设局技巧。
里弗斯愣了愣,余羡的说辞对他来说,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重新坐会了长椅上,目视着湖面,意味深长地说道:“余先生,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可是犯罪!”
“我当然明白。”
“那么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你要那些违禁品做什么用?”
“我得想办法进入荒野,去寻找我遗失的家人。”
这是一个挑不出毛病的说法。他生在末世之前,不管他口中的家人指的的父母之类的长辈兄弟姐妹,旁人都根本无从验证这件事的真假。
出生记录是把双刃剑,有时候丢了反而能帮上一些忙。
里弗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且不论我是否能提供你想要的帮助,如果你真能达成目的,你